“防備是必須的。”趙珩點頭,“讓張忠從親兵營裡挑一百人,專門負責工坊和工匠的安全,不許任何人靠近核心區域。另外,告訴蘇文,把鹽、白糖的這兩個向外分銷售賣給商家,以後不要我們專賣了,再放出訊息,說這兩樣東西的利潤其實不高,大部分都用來補靖州的流民安置了。”
“不專賣了?”王虎有些不解,“那樣不是賺了嗎?”
“賺點,才能讓那些人覺得‘不夠’,讓大家都能吃一口,到時候就沒人盯我們這麼了。暫時鬆口氣。”趙珩解釋道,“咱們現在的基還不穩,沒必要跟京城那些人。先穩住他們,等臨州的事了了,手裡有了更多籌碼,再跟他們慢慢算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還有,讓蘇文把琉璃的產量降一降,抬高價格,就說‘原料短缺,供不應求’。越是稀罕,他們越是想搶,但也越是不敢輕易手——畢竟,打碎了花瓶,誰都得不到好。”
王虎恍然大悟:“王爺這是……擒故縱?”
“狗屁的擒故縱,這飢營銷。”趙珩笑了笑,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他們想要,就讓他們看著,饞著,卻不著。等他們按捺不住,出破綻,咱們再出手。”
窗外的過琉璃窗,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影。趙珩看著那些影,眼神深邃。
他知道,鹽、白糖、琉璃帶來的不僅是財富,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
京城裡的那些人,想要的不只是產業,更是他手裡的權力,他腳下的靖州。
這場戰爭,才剛剛開始。
而他,早己準備好了應對之策。
從他開始販賣這幾樣東西的時候就想到了今天的局面,找分銷商,是他一早就想到的對策。
一是前期產量低,做分銷也沒可能。
二來這幾個產品的知名度也沒開啟,分銷阻力大,而且賺的。
一個新產品出來,大家需要一個接的過程,一開始就定位為高階產品,後面大家就會一首認為他是高階產品,利潤就高。
新產品開啟市場是很難的,只有自己人才會全心全意去幹這件事,如果給外人(其他商人)去做,他們不會盡全力,開啟市場的速度就會慢很多。
如果想要快,那就要自己放棄一部分的利潤,用錢驅分銷商去推廣。
三來就是自己賣的話,確實賺的更多一些。
夜漸深,靖州城的工坊外,巡邏計程車兵換了崗,腳步更輕,眼神更銳。
那些徘徊的陌生面孔,在暗窺視著,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,早己落了趙珩的眼中。
張忠在接到趙珩的指令後第一時間在工坊周圍加派了守衛。
界口鎮的晚風帶著些微涼意,吹散了白日的暑氣,卻吹不散趙珩帳中的凝重。
趙珩安排好這一切沒過幾天,小豆子帶著一群人從靖州趕過來了。
趙珩還以為出了什麼重要的事,而且也不是月底,沒到月度例會大家述職報告的時間啊。
月度例會不用問,是趙珩搞出來的。
前世做牛馬,別的沒學會,什麼晨會,週會,月會沒參加。
到了靖州,他搞了個週會和月會,不過在他離開靖州出兵界口鎮以後,週會免了,但是有月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