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的來人,和工坊外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,讓趙珩心生出了迫。
他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,靖州都可能不會安穩。
本來趙珩打算在臨州打上幾仗過過癮的,可是自從上次張大膽率領一萬人來襲,損失慘重以後,臨州軍就沒了靜。
秦烈也不允許他上戰場,就連京城來的聖旨都讓他趕回靖州。
現在靖州的產業覬覦的人越來越多,臨州戰事他我不上手,索首接回靖州吧。
所以在太子手下離開後,趙珩就打道回王府了,臨州戰事暫時給趙猛負責。
王虎被趙珩帶在邊,變了趙珩的保鏢,護衛隊長。
靖州的夜,總帶著幾分不同於京城的靜謐。
琉璃工坊的燈還亮著,工匠們正在趕製一批新的琉璃皿,爐火映著他們專注的臉龐,叮噹的敲擊聲在夜裡傳出老遠。
王虎親自帶著親兵在工坊外巡邏,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穩的聲響。
他按著腰間的佩刀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牆角的影——那裡曾有個鬼鬼祟祟的影,被他一聲斷喝嚇退,如今想來,怕是京裡派來的探子。
“都打起神來!”王虎低聲喝道,“誰要是敢懈怠,壞了王爺的事,別怪我軍法置!”
親兵們齊聲應和,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警惕。
他們都清楚,這些工坊是靖州的命脈,更是王爺手裡的利刃,絕不能有半點閃失。
王虎回到靖州以後,就被趙珩安排全權負責幾個重要工坊的安全,防止配方被人奪走。
而此時的靖州王府,趙珩正與蘇文對坐品茗。
桌上擺著一盞琉璃燈,燈過剔的燈壁,灑下和的暈。
蘇文手裡捧著一個錦盒,臉上帶著幾分凝重:“王爺,這是剛從京城傳來的訊息,還有個東西,您得看看。”
他開啟錦盒,裡面並非什麼珍奇件,而是一塊灰撲撲的鹽塊,看著與尋常鹽無異,卻在燈下泛著細微的雜。
“這是周氏一族在江南私售的‘鹽’。”蘇文沉聲道,“用的是鹽碾碎了冒充咱們的鹽,價格卻比咱們的還高,不商戶被騙了,來找咱們理論,說‘靖州的鹽名不副實’。”
趙珩拿起鹽塊,用指尖捻了捻,末糙,還帶著淡淡的苦味。
他冷笑一聲:“周氏倒是急不可耐,沒本事搶方子,就來這套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“比較麻煩的是,京裡傳來訊息,戶部侍郎聯合幾位史,己經遞了摺子,說咱們私造鹽、琉璃,違背‘鹽鐵營’的祖制,請求朝廷收回經營權,由工部統一掌管。”蘇文補充道,聲音裡帶著擔憂,“那戶部侍郎是瑞王的人,這背後怕是瑞王府和周氏一族聯手了。”
趙珩將鹽塊扔回錦盒,指尖在卷宗上輕輕敲擊:“蛇鼠一窩,本王早晚把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“王爺讓我放出鹽白糖分銷的訊息,己經傳開了。”蘇文放下茶杯,語氣帶著幾分輕鬆,“江南那邊的商戶聽說後,反響很好,己經有好幾個鹽商聯絡我們了,其他地方的鹽商也一樣,據說有很多人對我們的鹽分銷都很興趣,想來那些覬覦配方的人應該有不人會打退堂鼓。”
“退堂鼓是假,觀是真。”趙珩輕輕轉著茶杯,“瑞王和周氏一族的人,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。他們要的不是‘利潤’,是‘控制權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