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東宮太子的書房裡，檀香嫋嫋，太子趙燁（名字改了一下，前面也改了）正臨窗而立，手裡著一封來自幽州的報，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窗外的梧桐葉落了一地，像鋪了層金毯，襯得他明黃的常服愈發鮮亮。
“殿下，您看這趙珩，在靖州折騰得風生水起，以為自己翅膀了，沒想到栽在了靖安王叔手裡。”侍立在旁的詹事李德全，臉上堆著諂的笑，“聽說他在幽州、幷州的幾家鹽琉璃鋪子，全被靖安王的人全給封了，掌櫃的被抓了三個，損失怕是得有十萬兩銀子呢！”
趙燁放下報，拿起茶盞，輕輕撇去浮沫：“十萬兩？對現在的靖州來說，不過是九牛一。”他話雖如此，眼底的幸災樂禍卻藏不住，“不過，靖安王叔倒是越來越急躁了，既敲打了趙珩，又給自己添了筆進項，一舉兩得。”
李德全湊趣道：“還是殿下高明！知道趙珩的鹽生意做得大，早就眼紅的人不在數，靖安王不過是先手罷了。依下看，這才只是開始，說不定過幾日，江南那邊也會有靜呢！”
趙燁不置可否。
他對趙珩，談不上多深的敵意，卻也絕不喜歡。
這個弟弟，本來在京城時默默無聞，像個明，就番靖州後也不務正業，早就被大家忘了。
結果自從靖州大旱之後，似乎一夜之間變了個人，又在臨州戰場立下戰功，可惜既不參與黨爭，也不依附東宮。
偏偏在靖州搞出那麼多“新政”，引得不朝臣側目，甚至連父皇都偶爾會問起“靖州的鹽價如何”“流民安置得怎樣”，這讓他這個太子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如今靖安王出手打，正好合了他的心意。
最好是兩敗俱傷，讓趙珩知道，離開京城的庇護，在外面闖是要付出代價的，到時候再和趙珩談條件，相信會簡單的多。
也讓靖安王明白，別以為仗著父皇的寵信，就能在外面為所為。
“趙珩那邊有靜嗎？”太子又問。
“回殿下，還沒聽說。”李德全道，“不過據靖州傳來的訊息，趙珩最近讓人查靖安王在江南的產業，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想報復？”太子挑了挑眉，臉上笑意更濃，“他倒是有些膽量。也好，讓他們鬥去。靖安王叔自恃是父皇弟弟，在北方作威作福，早就該有人治治他；趙珩呢，也別以為在靖州站穩了腳跟就能翹尾，讓他嚐嚐被人搶的滋味，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。”
他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吩咐下去，東宮的人都老實點，別摻和這事兒。咱們啊，就看著就行。最好是兩敗俱傷，到時候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他沒再說下去，但眼底的算計己經明明白白。
若是靖安王和趙珩鬥得兩敗俱傷，無論父皇最後偏幫誰，益的總歸是他這個太子。
“殿下放心，下明白，咱們就看個熱鬧，絕不手。”李德全點頭哈腰的應著。
趙燁笑了笑，看著茶盞裡的茶說道:“靖州這個小罐茶味道確實不錯，聽說還有滋補之效，李詹事也可以買點嚐嚐，我這個弟弟，現在的產業還真是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下領命，回頭就買點嚐嚐，聽說這茶最近在京城很那些達貴人的追捧。”李德全應道。
這茶據說有補腎的功效，最近在京城流行起來，很追捧。
同一時間，瑞王府的花廳裡，氣氛則熱鬧得多。
瑞王趙珏正摟著寵妾，看著底下人表演雜耍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他剛從兵部回來，得知靖安王在幽州手的訊息，特意讓人備了酒宴，邀了幾個心腹過來“助興”。
“哈哈哈！痛快！”趙珏灌了口酒，抹了把，“早就說趙珩那小子是個愣頭青，以為弄出點鹽、琉璃就能上天了？也不看看靖安王叔是誰！那可是在邊疆打過仗的人，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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