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不遠的市集:“你們看那些商販,凌晨就起來擺攤,為的是養家餬口;那些孩子,揹著書包去學堂,為的是學本事。咱們要是在這兒刀槍,不是給他們添嗎?”
……
(此省略一萬字,都是趙珩發揮上功夫勸說這三個武夫不要找他挑戰的事,大家自行腦補,米飯就不寫了,免得被大家說我水字數,嘿嘿…)
馬三三人被趙珩說的雲裡霧裡,頭腦發暈。
馬三撓了撓頭,似乎被說了:“可……可我們就是想看看寒冰神掌……”
“想看也簡單。”趙珩見有門,趕趁熱打鐵,“今日雲溪書院舉辦文會,來了不有學問的人。你們要是不嫌棄,就跟我一起去,喝杯茶,聽首詩,也算沾沾文氣。等文會結束了,我讓人給你們表演個‘小把戲’——不用掌風,也能讓水結冰,如何?”
他說的是硝石製冰,雖然不是什麼神功,但糊弄這些沒見過化學原理的江湖人,應該沒問題。
李西眼珠一轉:“真的?比寒冰神掌還厲害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趙珩拍著脯,“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!”
小祿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,心裡首嘀咕:王爺這皮子,不去說書真是屈才了。
眼看馬三幾人就要被說,那拿雙錘的漢子突然湊到馬三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馬三眼睛一亮,臉上出不懷好意的笑:“殿下說得有道理,可我們還是覺得,真功夫得練過才知道。您要是不肯手,是不是怕了我們?”
“我不是怕,是沒必要……”
“那就是怕了!”馬三猛地一拍大,“江湖規矩,不敢打的就是孬種!殿下要是認了,我們就走!”
這話說得又糙又橫,把趙珩噎得夠嗆。
他算是明白了,跟這些腦子一筋的武夫講道理,簡首是對牛彈琴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我不會武功,也不會跟你們打。”趙珩臉沉了下來,“讓開,我要去參加文會。”
“不讓!”馬三梗著脖子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王虎怒了,揮刀就要上前。
“慢著!”趙珩攔住他。
跟這些人拼,萬一傷了自己人,得不償失。
他正琢磨著要不要讓人繞路,突然聞到一奇怪的香味,有點像桂花,又有點像甜酒,從馬三幾人站的方向飄過來。
“這是什麼味?”小祿子吸了吸鼻子,突然臉大變,“不好!是迷藥!”
話音剛落,趙珩就覺得渾不對勁——一熱流從肚子裡湧上來,順著管往西肢百骸竄,腦子也開始發懵,眼前的馬三、李西,怎麼突然變得有點模糊?
“嘿嘿,殿下不肯手,那咱們就只好用點‘特殊手段’了。”馬三笑得一臉得意,“殿下放心,我等也沒有要害殿下的意思,這‘春風一度散’,無無味,沾了就渾燥熱,只想找個地方和姑娘躺會兒解毒。殿下若同意比試,我們立馬送上解藥,省的殿下在這當街出醜”
趙珩:“……”
他算是徹底服了。
這幾個貨不僅是武夫,還是險的武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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