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在遠的高臺上看得清清楚楚,氣得臉鐵青,手裡的馬鞭都快斷了:“廢!一群廢!連個城門都攻不進去!”
“王爺,火太大,步兵衝不上去啊!”傳令兵跪在地上,聲音發。
“繼續上!從側翼衝!”趙珏怒吼。
接到命令的軍隊立刻調轉馬頭,朝著北門側翼的緩坡衝去。
“滾木礌石!砸!”
城牆上的臨州軍士兵推下早己備好的滾木和石頭,對著進攻的軍隊猛砸。
進攻計程車兵們遭到迎頭重擊,被踩傷、砸傷的不計其數,哪裡還能衝鋒,只能狼狽地後撤。
從卯時到午時,瑞王的三次猛攻都被蘇文擋了回去,損兵折將近千,卻連彰武城的邊都沒到。
而臨州軍雖然也有傷亡,是被投石的碎片所傷,但靠著地利和準備充分,士氣依舊高昂。
正午時分,瑞王的大營裡一片死寂。
趙珏坐在帥椅上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寄予厚的首戰,竟然敗得如此狼狽——沒轟開城門,重甲步兵栽進了陷阱,這哪裡是對付匪,分明是掉進了蘇文心佈置的圈套!
損失的全是他帶來的三萬銳,本來還想著靠這三萬銳一舉奪城,沒想到損失近千人,連城牆都沒登上去。
“王爺,彰武城易守難攻,蘇文又狡猾得很,不如……”謀士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“不如什麼?”趙珏猛地拍案,“本王是徵南大將軍,豈能被一座小城嚇退?傳令下去,下午繼續攻城,本王就不信拿不下它!”
就在這時,帳外傳來一陣喧譁,接著,張誠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臉慘白:“王爺!不好了!咱們的糧道……被斷了!”
“什麼?!”趙珏霍然起,“糧道怎麼會被斷?不是派了親兵看守嗎?”
“是蘇文的伏兵!”張誠急聲道,“他們繞過正面戰場,襲了咱們設在黑石渡的糧營,不僅燒了糧草,還俘虜了押糧!屬下帶人去追,被他們引到山谷裡伏擊,折損了不弟兄……”
趙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差點癱倒在椅子上。
糧道被斷,意味著大軍撐不了幾日,別說攻城,能不能守住大營都是問題!
他終於明白,蘇文的目標從來不止是守城,而是要活活拖死他!
“蘇文……我必殺你!”趙珏咬牙切齒,眼中卻第一次出了慌。
彰武城頭上,蘇文正聽著周通的彙報,臉上出一笑意:“燒得好。瑞王的糧草不多,黑石渡一失,他撐不了五日。”
“那咱們要不要趁他慌,主出擊?”孫徹拳掌。
“不必。”蘇文搖頭,“瑞王雖敗,兵力仍在,得不償失。咱們守好城池,斷了他的念想,等他糧草耗盡,自會退兵。”
他向瑞王大營的方向,那裡的炊煙己經稀疏了不。
瑞王的傲慢和急功近利,恰恰了他的肋。
這場仗,他們贏的不是兵力,而是人心和算計——臨州軍為了守護家園而戰,瑞王計程車兵卻為了他的野心而死,孰強孰弱,早己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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