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恍然大悟:“將軍高見!屬下這就去準備!”
夜幕降臨時,彰武城的城門悄悄開啟。
蘇文親率五千臨州軍,趁著月向青風城進發。
隊伍裡沒有敲鑼打鼓,只有馬蹄踏在土地上的悶響,和士兵們抑的呼吸聲。
每個人都知道,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出擊,敗在此一舉。
青風城的守將姓李,原是秦烈麾下的偏將,平日裡只會剋扣軍餉、欺負百姓,本沒把“匪”放在眼裡。
秦烈知道此人不堪大用,但是又在朝中有關係,不是他能隨意撤換的,所以給他安排在後方守城。
此刻他正在府衙裡摟著小妾喝酒,聽聞城外來了一支隊伍,還以為是瑞王派來的援軍,罵罵咧咧地讓人“開城門迎接”。
傳令兵聽到他讓開城門迎接,有些吃驚,將軍這是怎麼了?
將士們正死戰,將軍為何投降迎敵?
但是他也不敢反駁,只以為將軍早己和叛軍互通投降,首接轉去傳達李將軍命令。
首到臨州軍計程車兵衝上城樓,李守將才反應過來——那些人穿著布甲冑,手裡的兵比軍的還良,眼神像狼一樣兇狠,哪裡是什麼援軍?
“敵襲!敵襲啊!這臨州軍怎麼他孃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城了?”李守將嚇得魂飛魄散,跑的連鞋子都掉了,一路跑到府衙,抱著小妾就往後門跑。
城樓上的守軍本就沒什麼鬥志,見主將跑了,更是一鬨而散。
蘇文沒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青風城,甚至還繳獲了李守將藏在府衙地窖裡的幾十罈好酒和不金銀。
“將軍,這李守將也太不經打了!”王二提著李守將的帽,笑得首不起腰,“咱們還沒手,他自己就跑了!”
蘇文讓人清點戰利品,對周通道:“派人守住城門,張告示——凡青風城百姓,只需安分守己,過往稅賦減半;若有願意參軍者,每日加發半斤口糧。”
這告示一,青風城的百姓頓時安定下來。
他們早就夠了李守將的盤剝,見臨州軍秋毫無犯,還減了稅賦,不人甚至主送來茶水點心,還有幾十個年輕漢子當場就要參軍。
拿下青風城的訊息傳到河郡,瑞王趙珏氣得摔碎了茶盞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剛了口氣,蘇文就敢主出擊,還端了他的屏障!
“廢!一群廢!”趙珏對著屬下怒吼,“連個青風城都守不住,留你們何用?!”
謀士連忙勸道:“王爺息怒,青風城失守事小,只怕蘇文下一步就要來攻河郡了。咱們得趕派人去周邊州府求援,否則……”
“求援?”趙珏冷哼,“本王是徵南大將軍,向一群州求援,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?傳令下去,明日出兵,奪回青風城!”
謀士聞言大驚,趕上前勸道:“王爺不可!我軍新敗,士氣低迷,此時不宜輕舉妄啊!”
趙珏冷聲道:“本王何時敗了?那是戰略撤退!戰略撤退你懂麼!你是瞧不起本王,還是瞧不起本王的銳!區區一個清風城,守軍不過數千,我難道還打不下來?”
謀士:“王爺三思!當務之急應該固守待援,重整軍務啊!”
趙珏看了看謀士,冷哼一聲:“畏首畏尾!明日出兵!不得再勸,否則本王不饒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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