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騎主將氣得暴跳如雷,卻連秦烈的影子都抓不到,反而被拖在山林裡,寸步難行。
“將軍,咱們快沒糧草了!”親兵憂心忡忡地對秦烈說,“戰馬也快撐不住了。”
秦烈勒住馬,看著邊面黃瘦計程車兵,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。
他們己經三天沒吃過飽飯了,全靠野果和樹皮充飢,戰馬更是得啃石頭。
“再撐一撐。”秦烈沉聲道,“只要多拖一天,等到其他各路勤王大軍主力趕到,京城之困流結了,到時候就是咱們斬殺胡人的最好時機。”
他不知道,自己苦苦支撐的京城,此刻正瀰漫著濃厚的和談氣息。
主和派大臣們見秦烈只能起到牽制作用,越發堅定了和談的決心。
戶部侍郎聯合了二十多位大臣,聯名上奏,請求太子“以社稷為重,暫許狼主所請,待日後再圖恢復”。
奏摺遞到東宮時,趙燁正在給老皇帝喂藥。
老皇帝己經陷半昏迷狀態,裡喃喃著“嗬嗬……皇位……”,本說不清話。
都神志不清了,裡還唸叨著皇位,也不知道他是想傳位太子,還是惦記著他的皇位,怕被別人搶去。
“父皇,你是在惦記著你的皇位麼?你說你,好好的,為什麼要一病不起,變現在這副樣子,如果不是你突然病倒,我也不會放棄黃河防線,胡人也不會圍困京城,我就不是千古罪人!
我只要守住黃河防線,我非但無過,還有大功,到時候我還能順利繼承皇位,登基!
你說你,怎麼就承能力這麼差,如今這個局面,歸結底都是你的錯!都是你的錯!你要麼早點退位,要麼再堅持一年半載,也不會讓局面變如今這樣!
你看看這些奏摺!他們都在勸兒臣和談!和談你知道麼!他們要我割地賠款!要讓我做千古罪人!
這都怪你啊!”
太子的話說到最後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來的。
手裡拿著奏摺在老皇帝趙啟的面前抖的晃悠。
趙燁看著奏摺上麻麻的簽名,手指微微抖。
他知道,一旦答應和談,自己將為千古罪人。
可不答應,京城旦夕可破,自己和皇室員,怕是連當罪人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決定放棄黃河防線率軍回京城奪權的時候,己經在史書上留下罵名了。
老皇帝現在雖然病了,但是不是死了,趙燁的話,他一字不落的聽全了,我不知是氣的,還是怎麼的,裡“嗬嗬”的聲音的更急促了幾分,臉也有些漲紅。
太子趙燁看到老皇帝的反應,也知道他都聽進去了,沒有任何理會,重重的冷哼了一聲:“還不如早點死了的好!”
便轉不再理會躺在床上“嗬嗬”的老皇帝。
“李德全,”趙燁低聲道,“你說……該怎麼辦?”
李德全剛剛全程聽著太子對老皇帝的抱怨,尤其是最後一句話,早就嚇的兩。
聽到太子問他話,首接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:“下……下不敢替殿下做主。只是……下聽說,胡騎那邊……派了使者來,就在城外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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