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把狼主的胡騎驚退。
只要進了徐州城,就好了,徐州被圍之局就解了。
秦烈就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,戰鬥力可能不咋樣,但是,生命力頑強。
徐州死守併功守住的訊息傳到京城,太和殿裡一片歡騰。
主和派們閉上了,主戰派則揚眉吐氣,紛紛稱頌徐州軍民“忠勇可嘉”,請求太子下旨嘉獎。
趙燁看著奏報,臉上卻沒什麼笑容。
他知道,徐州守住了,功勞卻記在了秦烈和魏將軍頭上,自己這個監國,反而像個笑話。
因為他一首主張和談,也沒想過死守徐州。
“賞。”趙燁淡淡地說,“賞魏將軍白銀千兩,秦烈…黃河防線和雁門關有過,過大於功,本王還沒責罰他呢,賞賜暫時就免了吧。”
李敦甫聽到後立馬出列反對道:“殿下,此時正是用人之際,秦將軍也是難得的將才,而且不管是雁門關還是黃河防線的失守,過錯都不在他,老臣認為,秦將軍功大於過,當賞!”
太子一聽這話,心中十分不樂意,尤其是提到黃河防線失守的事,這李敦甫老東西,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說了,黃河防線要不是你帶著三萬多軍隊跑路,讓狼主有機可乘,也不會失守。
當即沉聲說道:“李太傅這話是何意!難道黃河防線失守要怪到本王的頭上麼!當時若不是本王及時回京,這朝廷早就被瑞王給禍害了,黃河沿線糧草遲遲得不到供應,本王即使不走,也會被攻破,這事,要怪也只能怪瑞王無能!”
這話說的,雖然無理,但是黃河防線失守確實瑞王也有責任,但是最大的原因就是太子突然撤軍!
李敦甫趕躬行了一禮,說道:“老臣不敢,黃河防線失守確實是瑞王的原因,是他遲遲不願支援糧草,導致前線軍心不穩。”
太子冷哼一聲:“知道就好!既然李太傅求……黃河防線失守秦烈罪責難免,念在此次支援徐州有功,就功過相抵吧!”
大臣們聽了,心裡都暗自搖頭。
這…未免也太寒人心了。
可誰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躬應道:“殿下英明。”
只有李秉謙和張敦甫,著北方,眼中閃過一欣。
他們知道,徐州的勝利,不僅僅是一座城池的勝利,更是民心的勝利。
它證明,只要朝廷肯放手,只要百姓團結,就算是兇殘的胡騎,也能被擋在門外。
而且徐州守住,止住了胡人大軍的攻勢,降低了敵方銳氣,一切都可以重新謀劃!
即使是和談,也會好談一些。
而遠在陳留的石敢當,聽聞徐州守住、秦烈軍趕到的訊息,高興得讓人殺了一頭豬,分給弟兄們加餐。
“大哥,咱們要不要趁機攻打陳留?”老三啃著豬,含糊不清地問。
石敢當喝了口酒,笑著搖頭:“不急。”
他著陳留的方向,心裡充滿了期待。
他知道,真正的反擊,就要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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