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”副將急道,“五千人太了,本不是胡騎的對手!”
“多了沒用,目標太大,容易被胡騎發現。”秦烈沉聲道,“咱們的目的不是拼,是攪他們的陣腳,給京城爭取時間。只要撐到各地勤王兵馬趕到,就能反敗為勝。”
秦烈看著他,鄭重道:“點齊兵馬,你跟我去。”
副將點頭:“是,將軍!”
夜中,五千秦烈軍銳換上胡騎的服飾,悄悄朝著京城的方向移。
他們像一把鋒利的匕首,要在十萬胡騎的包圍網中,撕開一道口子。
而京城的太和殿裡,趙燁還在對著勤王檄文發呆。
燭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,顯得格外孤寂。
他不知道,自己下令閉的九門,鎖住的不僅是百姓的生路,還有這座都城最後的希。
城外的胡騎開始休整,準備天亮後的總攻。
狼主站在高坡上,著京城的廓,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他彷彿己經看到了破城後的景象——金銀、人、奴隸,還有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小太子,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。
他一想到京城裡皇帝的那群妃子和宮,就忍不住流口水,他可是聽說了,那宮裡都是個頂個的人,他一定要好好用一番。
睡中原皇帝的人,想想就刺激。
京城城牆高大,雖然難攻,但是不是沒有機會,如今大勢在他,他料想不需數日,京城定能攻下。
九門閉的京城,像一座巨大的祭壇,在胡騎的鐵蹄下,搖搖墜。
而祭壇上的犧牲品,是數十萬百姓的命,和一個王朝最後的尊嚴。
勤王詔書的墨跡尚未乾,己隨著快馬的蹄聲,沿著縱橫錯的驛道,傳遍了大雍的每一寸土地。
從朔風凜冽的北疆,到煙雨朦朧的江南,從戈壁邊緣的軍鎮,到漁歌唱晚的海疆,只要還著大雍龍旗的地方,都在這道詔書的激盪下,掀起了一抗胡勤王的熱。
最先響應的是駐守西陲的平西王。
這位年過半百的藩王,是開國元勳之後,鎮守西陲三十年,與西域諸國大小百餘戰,子烈得像燒紅的烙鐵。
當驛卒捧著詔書衝進王府時,他正在校場觀看新兵練,接過詔書一看。
詔書裡“胡騎犯闕,社稷垂危,朕躬不安。”十二個字像火星掉進了油鍋,瞬間點燃了他的怒火。
“凡天下藩鎮、文武臣僚,世國恩,當急赴君父之難。”這句話更是了平西王的心。
“我平西王一脈,世國恩,如今國朝蒙難,我更應該以死報效國恩!”
在聽聞胡人在中原的累累惡行,平西王大怒。
“豈有此理!”平西王猛地將詔書拍在案上,腰間的佩刀“嗆啷”出鞘,刀映得他滿是皺紋的臉格外猙獰,“一群草原蠻子也敢窺伺京城?傳本王令,點齊三萬鐵騎,備足糧草,明日一早,馳援京城!”
副將連忙勸阻:“王爺,西陲不能離人啊!吐蕃人一首虎視眈眈,咱們若傾巢而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