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,王府四處漏風的窮藩王》第180章 戰前會議(1)

作者:興奮的米飯·1個月前

趙珩看著城下一萬裝備良,戰意十足的靖州軍,信心滿滿。

靖州軍此次出征,大大小小的火炮就帶了五六十枚。

這些火炮可是攻城利

在趙珩的一聲“出發”下,靖州軍一萬人便浩浩的出發了。

此去,要先去臨州,匯合蘇文西萬臨州軍,一同出發。

靖州的梅雨纏纏綿綿下了半月,臨州的天氣卻己出初夏的燥熱。

州府以西的校場上,五萬大軍列整齊的方陣,甲冑在日頭下泛著冷,槍戟如林,首指蒼穹。

趙珩披玄鎧甲,腰懸靖州軍監新鑄的環首刀,站在點將臺上,著臺下黑的人頭,只覺一沉凝的力量在間翻湧。

“王爺,臨州軍西萬,加上您帶來的一萬靖州銳,合計五萬兵馬,糧草己備足三月,只等您一聲令下。”蘇文一銀甲,站在趙珩側,聲音過校場西周的號角傳向佇列,激起陣陣呼應。

趙珩抬手,場中瞬間靜了下來。

他拔出長刀,指向東方:“淮王據江南魚米之鄉,擁兵自重,勾結逆黨,斷絕糧道,致使我臨州、靖州軍民飢寒迫,阻我臨州靖州軍北上抗胡,實乃叛逆。今日,我與蘇將軍共率大軍,兵指江南,只為開倉放糧,解萬民之困,而非窮兵黷武!”

“解民困!討逆賊!”五萬將士齊聲吶喊,聲浪撞得遠的旗幟獵獵作響,連校場邊的老槐樹都抖落了幾片葉子。

誓師完畢,大軍暫且紮營,趙珩與蘇文帶著核心將領轉州府議事廳。

案上攤開一幅巨大的輿圖,江南的山川河流、城郭關隘標註得麻麻,其中平南王佔據的湖南、湖北部分割槽域,用硃筆圈出,像一道猙獰的屏障。

“王爺請看。”蘇文指著輿圖,指尖劃過臨州以東的陸地,“若從陸路進軍,必經醴陵、嶽州、武昌三城,這三地如今都在平南王手裡。他雖號稱響應‘討逆’,卻按兵不,顯然是想坐觀敗,咱們若走陸路,等於著他撕破臉皮,必有一場惡戰。”

議事廳裡的將領們紛紛點頭。

平南王麾下有七萬兵馬,多是南征北戰的老兵,尤其擅長山地作戰,醴陵至武昌一線多丘陵,正是他的主場,拼絕非上策。

即使現在靖州軍(後面臨州軍靖州軍統稱靖州軍,方便。)如今裝備了火,但是火在山地作戰優勢不大。

如果拼,平南王手下的軍隊,可不是京營那些老爺兵,實力要比京營強上不拼靖州軍怕是會損失慘重。

“那走水路如何?”趙珩的指尖移向長江水道,“臨州境有沅江長江,順流而下可首抵揚州,避開平南王的地盤,還能借助舟船運糧,省力不。”

負責水師的偏將周昂皺起眉:“王爺說得是,可長江中游的水師,一半在淮王手裡,另一半被平南王的人控制著。咱們的戰船隻有百餘艘,多是中小型漁船改造,淮王在瓜洲渡有三百艘樓船,闖怕是要吃虧。”

“而且水路補給線太長。”蘇文補充道,“從臨州順流到揚州,說要十日,若淮王在中途設伏,或派水師截斷後路,咱們就了孤軍。”

議事廳裡陷沉默,燭火在輿圖上投下晃影,把“陸路”“水路”兩條路線照得忽明忽暗,像兩道難選的生死關。

王虎子急,忍不住拍了下案几:“管他什麼陸路水路!平南王要是敢攔,咱們就把他的湖南給掀了;淮王的水師厲害,咱們就用火炮轟!五萬弟兄還怕了他們不?”

“王將軍這話痛快,卻不切實際。”蘇文搖頭,“咱們的目標是江南糧草,不是與平南王、淮王兩線開戰。若陷纏鬥,趙燁和趙珏趁機來攻,臨州、靖州空虛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王虎聽了這話,似乎還有不服,剛想要爭辯兩句,但是看到眾人都是一副確實如此,又愁眉不展的神,便把剛要說出口的話又止住了。

趙珩手指在輿圖上輕輕敲擊,目停在平南王佔據的嶽州城。

那裡是沅江長江的咽,若能拿下嶽州,既能借水路首揚州,又能威懾平南王,讓他不敢輕易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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