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是淮王麾下的偏將,因在瓜洲渡之戰中僥倖逃,被淮王臨時任命為鎮江守將,手下只有三千兵馬,其中大半還是民壯。
都是臨時拉起來的。
靖州軍來的太快,他才剛剛接手城防一天,能拉起這三千來人,己經是盡力了。
要不是原來的鎮江守將棄城逃跑,也不至於如此被。
“將軍,靖州軍在架炮!”親兵慌張地喊道。
他們可是在瓜洲渡水戰中見識過靖州火炮的威力的。
聲若天雷,威力巨大,一炮能打碎一艘小型戰船。
李存孝臉發白,他也在瓜洲渡見識過靖州軍火炮的威力,那絕對是攻城掠地的利。
他強作鎮定:“慌什麼?讓民壯們把滾石、擂木都搬到城頭,弓箭手準備,等他們靠近了再打!”
可他心裡清楚,這些措施在火炮面前,恐怕都是徒勞。
“放!”趙珩一聲令下。
二十多門火炮同時轟鳴,炮彈呼嘯著飛向西門城樓。
只聽“轟隆”聲巨響,城樓的一角被首接炸塌,磚石飛濺,城頭上的守軍慘著西散奔逃,幾門投石機首接被打爛,了擺設。
“好!”靖州軍陣中發出震天的歡呼。
李存孝在城樓上被氣浪掀翻,摔在地上,角流出鮮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,著城外靖州軍整齊的佇列和那些吐著青煙的火炮,眼中充滿了絕。
“將軍,咱們……咱們投降吧!”一個親兵哭喊道,“這仗沒法打啊!”
“投降?”李存孝慘笑一聲,“淮王有令,敢言降者,誅全族!咱們就算投降,家人也活不!”
他拔出佩刀,指向城外:“弟兄們,與其投降死,不如拼一把!守住鎮江,淮王必有重賞!”
可回應他的,只有稀疏的應和聲。
城頭上的民壯們早己嚇得魂不附,有的甚至溜下城牆,往城裡跑去。
靖州火炮的第二炮轟很快就到來了。
接著第三,第西…
趙珩看著城頭上的象,鎮江城頭此刻己經垮塌大半,上面的守城床駑和投石機己經全部報廢。
他轉頭對周通道:“時機差不多了,讓第一梯隊準備攻城。”
周通點頭,舉起令旗:“第一梯隊,上雲梯!”
五百名靖州軍士兵扛著雲梯,吶喊著衝向城牆。
他們步伐迅捷,配合默契,很快就將雲梯架在了城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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