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三萬多人,除了像徐州合淝這樣的大城敢不放他們城,其他城池都是立馬開門迎接。
李嵩進去之後就搜刮各城府庫糧倉。
沿途的州縣吏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睜睜看著京營士兵搶走糧倉裡的糧食、府庫裡的錢財,甚至連百姓家裡的鐵鍋都被砸了收走。
短短十幾天,李嵩就搜刮了二十多萬石糧食,還有無數金銀細,足夠這支京營吃上大半年。
有了這大半年時間,過了夏收,趙燁就能緩過勁來。
“將軍英明!”親兵笑道,“咱們這趟雖然沒幫上淮王,卻撈了這麼多好,回去陛下肯定高興!”
“高興?”李嵩冷笑,“趙燁那廝眼裡只有江南的糧草,哪會在乎這點東西?不過……”他拍了拍腰間的一個小包袱,裡面裝著從某地知府家裡抄來的幾塊金餅子,“這些東西,足夠咱們快活幾年了。”
他才不在乎趙燁高不高興。
自從他接管京營以來,京營早己被他整頓的鐵板一塊,就算說是他的私兵,也不為過。
如今天下大,他手裡握著的這幾萬人,就是在這個世安立命的本錢。
趙燁一首得勢還好,一旦趙燁失勢或者對他起了殺心,他隨時都能反了趙燁。
這次南下,能撈到好才是正經事。
至於趙珩拿下揚州,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——至不用真的去跟靖州軍拼命。
“傳令下去,加快速度,天黑前趕到宿州。”李嵩道,“把搶來的糧食分一批給弟兄們,讓他們走快點。”
士兵們聽說有糧食分,頓時來了神,腳步也快了不。
道上塵土飛揚,這支滿載而歸的“敗軍”,與其說是撤退,不如說是一場浩浩的劫掠返程。
路過一個村莊時,幾個士兵又想衝進去搶東西,被李嵩喝止了:“別惹事!宿州快到了,那裡的知府識相,說不定還能再給咱們送些‘孝敬’。”
他現在只想趕回到宿州,把搶來的東西藏好,然後向趙燁覆命,就說“揚州己破,京營為防止靖州軍北上,拱衛京畿,暫駐此地”——至於趙燁信不信,他才不在乎。
夕西下時,李嵩的隊伍終於抵達宿州城外。
宿州知府果然“識相”,帶著員出城迎接,還備了酒勞軍,暗地裡塞給李嵩一個沉甸甸的禮盒。
“將軍一路辛苦,下己備好了館驛,請將軍和弟兄們城歇息。”宿州知府諂地笑著,眼神卻在京營士兵扛著的大包小包上打轉,滿是心疼。
李嵩掂了掂手裡的禮盒,滿意地點點頭:“知府有心了。城!”
京營士兵魚貫而,宿州城的百姓嚇得閉門不出,街道上空的,只有京營士兵的腳步聲和哄笑聲迴盪。
李嵩騎在馬上,看著這座被他“保護”的城池,角出一得意的笑容。
他知道,自己這趟差事辦得“漂亮”——既沒損失多兵力,又撈了滿盆滿缽,至於江南的局勢,趙珩的威脅,那都是趙燁該心的事,與他無關。
夜漸深,嶽州城頭的燈火與宿州城的喧囂,在同一明月下遙遙相對。
平南王的撤兵,讓嶽州暫時解除了危機,卻也埋下了新的患——長砂的威脅仍在,蘇文不敢有毫鬆懈。
如今靖州臨州兩地留守的軍隊自保可以,想要有什麼其他的作,就顯得捉襟見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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