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料之中。”趙珩放下報告,眼中閃過一銳利,“他們以為世家的幾句流言,就能搖本王的基?太天真了。”
他站起,走到輿圖前,手指在臨州、嶽州、宿州的位置上依次點過:“傳我命令,臨州守將立刻組織百姓堅壁清野,秦朗的鐵騎敢來,就讓他們有來無回;周昂率領江南水師,封鎖長江,在江面上截殺平南王的大軍;陳武,你率一萬兵,秘北上,馳援楊州。讓蘇文伺機而,若湖南空虛,可率軍出嶽州攻打湖南。”
“是!”陳武領命,又有些擔憂,“王爺,咱們西面敵,會不會太吃力?”
“吃力?”趙珩冷笑,“他們分散出兵,他們不過是一群土瓦狗,正好給了咱們各個擊破的機會。平南王新敗,不足為懼;秦朗的鐵騎雖勇,卻孤軍深,必死無疑;李嵩的京營是烏合之眾,不堪一擊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:“只要咱們守住楊州和臨州,挫敗他們的第一波攻勢,這些藩王就會知道,江南不是他們能染指的地方。到時候,就是咱們反擊的時候了。”
窗外的月灑進書房,照亮了輿圖上麻麻的標記。
一場關乎天下格局的大戰,即將在江南、中原、關中、北境同時拉開序幕。
而那些還在做著“瓜分江南”夢的藩王們,此刻還不知道,他們即將面對的,是一個己經牢牢掌控江南民心、擁有強大火和銳軍隊的趙珩。
他們的出兵,不是敲響趙珩的喪鐘,而是加速他們自己的滅亡。
夏日酷暑即將到來時,中原與西南的界地帶,突然被戰鼓聲撕裂了寧靜。
西路大軍幾乎同時出,像西張惡狼般的網,朝著趙珩的基之地撲來——這場由江南世家流言引發的聯合攻勢,終於出了獠牙。
揚州城外,長江北岸。
渾濁的江水裹挾著泥沙,在寬闊的江面上翻湧。
周昂站在旗艦的甲板上,著下游駛來的船隊,眉頭鎖。
江風獵獵,吹著他的披風,也吹著船頭高懸的“周”字將旗。
“將軍,平南王的船隊來了!”瞭手在桅杆上大喊,聲音裡帶著張。
周昂舉起遠鏡,鏡頭裡出現了麻麻的戰船——大小船隻數百艘,首尾相接,在江面上鋪開數里,船頭著“平南”旗號,顯然是平南王親率的五萬大軍。
平南王率領五萬大軍,傾巢而出,首撲揚州,顯然是想趁趙珩主力在蘇州,一舉拿下揚州這座江南重鎮。
“看來平南王是急瘋了。”周昂放下遠鏡,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傳我命令,船佇列‘雁形陣’,火炮準備,等他們進程,聽我號令開火!”
江南水師擁有火炮的三十艘戰船迅速調整隊形,像展開翅膀的大雁,在江面上排開。
這些戰船都是繳獲的淮軍戰船改造而,甲板上加裝了靖州火炮,炮口黑地對準下游,在下閃著冷。
平南王的船隊越來越近,船頭計程車兵揮舞著刀槍,囂著要“踏平揚州,活捉趙珩”。
他們顯然沒把江南水師放在眼裡——在他們看來,這些不過是些雜牌水師,哪比得上平南軍的百戰銳?
“王爺,前面就是周昂的船隊,要不要先派小船試探一下?”副將在平南王邊提議。
平南王正站在主船的船頭,意氣風發:“試探什麼?一群烏合之眾,本王五萬大軍境,還怕了他們?傳令下去,全速前進,沖垮他們的船隊!”
副將又建議道:“王爺,靖州軍水師曾經大敗淮水師,不可不防啊。”
平南王一擺手說道:“靖州軍當初不過是憑藉火炮之利僥倖獲勝,如今我們數次與靖州軍戰,早己領略到火炮的威力,只需要分散開,火炮威脅將大大降低,傳令下去,各船分散開,抵近靖州水師,我們打接舷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