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廝殺還在繼續。
秦朗的關中鐵騎雖然勇猛,但在陷阱和圍攻下,早己失去了戰鬥力。
兩萬大軍死傷慘重,剩下的要麼被俘,要麼被到街角,負隅頑抗。
秦朗上己經了三傷,玄甲被鮮染紅,長槍也捲了刃。
他靠在一堵斷牆上,看著越來越近的守軍,眼中充滿了不甘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,關中的最後一點希,也完了。
“秦朗,降了吧!”周武走到他面前,語氣帶著一敬佩,“你是條漢子,沒必要為趙珏那個昏君送命。”
秦朗慘笑一聲,舉起長槍,對準了自己的嚨:“我秦朗生是關中人,死是關中鬼,絕不會降!”
話音未落,長槍猛地刺嚨,鮮噴湧而出。
這位關中名將,最終倒在了的街道上,眼中還殘留著對故鄉的眷。
天微亮時,城的廝殺終於平息。
兩萬關中鐵騎,除了數戰死,其餘全部被俘。
守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兩千多人的傷亡。
但勝利的喜悅依舊籠罩著整座城池——他們不僅打退了趙珏的進攻,還繳獲了大量戰馬和軍械,更重要的是,他們守住了,守住了大雍最後的希。
這一戰,讓圍繞整個天空的霾全部散去。
秦烈站在東門的城樓上,看著城外被切斷的退路和城狼藉的戰場,臉上沒有毫喜悅,只有沉重。
這場勝利來得太突然,也太僥倖。
若不是英國公的臨時起意,若不是襲潼關功,勝負還未可知。
“將軍,英國公求見。”親衛稟報。
秦烈眼中閃過一冷意:“讓他進來。”
英國公快步走上城樓,臉上帶著諂的笑容:“秦將軍,恭喜大勝!趙珏的主力被咱們消滅,潼關也被拿下,關中己是囊中之!”
秦烈看著他,忽然問道:“英國公,你派去襲潼關的死士,是你趙家的舊部吧?”
英國公一愣,隨即笑道:“將軍明察秋毫。都是些忠於大雍的義士,自願為國效力。”
秦烈沒有再問,只是著關中的方向,語氣平靜:“英國公立了大功,我會奏請陛下,恢復令郎的爵位和部分田產。”
英國公大喜過,連忙行禮:“謝將軍!謝陛下!”
他以為自己的算計得逞了,卻沒看到秦烈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。
秦烈知道,像英國公這種人,今天能背叛趙珏,明天就能背叛大雍。
留著他,終究是個禍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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