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監察司再查，看看是不是還有同黨。”他冷聲道，“新政的基是民心，誰要是敢百姓的救命資，絕不姑息。”
張忠應下，又道：“周昂的水師在海上截獲了一批的信，是趙燁寫給江南湖南等地士族的，許以高厚祿，讓他們暗中阻撓新政。”
趙珩接過信，上面的字跡潦草，卻著赤的——“若能使趙珩新政崩壞，待大軍南下，必封爾等世代爵位，田產加倍”。
他冷笑一聲，將信扔在案上：“趙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，自己在搞不定士族，就想挑唆我們的人作。”
“江南湖南等地計程車族早沒了基。”張忠道，“去年分田時，那些佔著萬畝良田的大族要麼遷去了，要麼主獻了田，如今剩下的都是些小族，靠著工坊和商路吃飯，誰會傻到跟著趙燁賣命？”
話雖如此，趙珩卻不敢大意。
他讓周昂加強了對海上的巡邏，又讓各地府盯那些與有舊的家族，防著他們暗中搞鬼。
的冬夜，卻沒有江南的暖意。
皇宮的暖閣裡，趙燁裹著貂裘，臉卻比外面的冰雪還冷。
案上擺著趙珩麾下各地安穩過冬的報，每看一行，他的眉頭便皺得更。
“秦烈，你看看！”趙燁將報扔過去，語氣帶著抑的怒火，“趙珩在江南過得倒是舒坦，又是給百姓發棉，又是修水渠，連南疆的蠻子都念他的好！再看看咱們，剛冬就有百姓凍街頭，士族們還在鬧著要恢復舊制，停止新政，這日子沒法過了！”
秦烈撿起報，快速瀏覽一遍，臉凝重。
他推行的新政在河南雖有效，尤其是關中推行最為順利。
可是關中剛平定，民心未穩，又遇上冬雪，糧草和棉都捉襟見肘，確實比不過趙珩的從容。
“陛下，關中的糧倉還能支撐，臣己下令開倉放糧，給百姓發棉。”秦烈沉聲道，“至於士族，他們不過是找個由頭，想趁機要挾朝廷。臣己派人盯了幾個跳得最歡的家族，再鬧就按‘通敵’論。”
趙燁煩躁地揮手：“鎮有什麼用？百姓的心都跑到趙珩那邊去了！再這樣下去，不用打仗，天下人就都認他這個靖王了！”
他想起柳文，那個離柳家的臣子，如今在湖南把新政推行得有聲有，而且還擅長統兵，連趙燁都忍不住嫉妒——為何趙珩總能招攬到這樣的人才？
“臣有一計。”秦烈眼中閃過一厲，“趙珩的肋在水師。江南的糧草、資大多靠水路運輸，若是能派一支奇兵，襲他的水師基地，燒燬戰船，斷了他的糧道，江南必。”
趙燁眼中一亮：“可行嗎？周昂的水師號稱天下第一，防備定然嚴。”
“臣己聯絡了幾個對趙珩不滿的江盜海盜，他們悉江南的水路。”秦烈道，“讓他們假扮商船，趁夜襲，定能得手。只要水師一，趙珩自顧不暇，咱們就能趁機收復江漢和徐州。”
這是一步險棋，卻也是打破僵局的唯一辦法。
趙燁沉默片刻，最終咬牙道：“好！就按你說的辦！務必功！”
幽州的雁門關，寒風如刀。
靖安王趙璟站在關樓上，看著關外被白雪覆蓋的草原，臉沉。
他派去江南的使者回來了，帶回來趙珩的答覆——“暫不結盟，各守疆土”。
“趙珩這是看不起本王！”趙璟一拳砸在垛口上，積雪簌簌落下，“他以為穩住了江南等地，就能高枕無憂了？等和江南打起來，本王再坐收漁利，讓他知道誰才是天下真正的霸主！”
王德發勸道：“王爺息怒。趙珩不願結盟，未必是壞事。和江南兩敗俱傷，咱們才能趁機南下。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北疆，別讓胡人趁虛而。”
趙璟冷哼一聲，下令道：“讓騎兵營加強巡邏，再調五萬石糧食到關隘，準備過冬。告訴將士們，開春之後，有的是仗要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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