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量?”秦烈冷笑,“趙珩的後膛槍裝填速度是咱們的兩倍,連發槍更是能連五發,你以為靠數量就能彌補質量的差距?”
他心裡清楚,的火研發遠遠落後於江南。
那個提供火藥配方的煉丹道士只懂皮,造出的火藥威力不足。
鐵匠們缺乏鍛造的技,仿造的後膛槍問題百出。
火炮更是製濫造,程還不到徐州火炮的七。
所謂的“舉全國之力”,不過是竭澤而漁,用關中、蜀地、河南的民脂民膏,拼湊出一支看似強大的火部隊。
“將軍,要不……暫緩進攻?”副將猶豫道,“等咱們的火改良後再……”
“緩不了!”秦烈打斷他,眼中閃過一瘋狂,“趙珩新政推行順利,民心所向,而且趙珩此人急善經營,他們發展迅速,反觀我們,則制,此消彼長,時間拖得越久,對我們越是不利!
若不拿下徐州,咱們最後就是死路一條!
傳令下去,明日拂曉,全軍攻城,火炮營先轟塌城牆東北角,火槍營跟進,務必在午時前破城!”
他賭的是徐州兵力不足,賭的是周通不敢出城野戰,賭的是的火即便再差,也能靠數量震懾住守軍。
這場賭局,他輸不起。
次日拂曉,徐州城下。
天未亮,軍的火炮便率先轟鳴起來,三百門火炮朝著城牆東北角齊,炮彈呼嘯著砸在城磚上,發出震耳聾的巨響,煙塵瀰漫,碎石飛濺。
城頭上,周通站在指揮塔上,過遠鏡觀察著敵軍陣地,冷靜地下令:“火炮營,目標敵軍炮兵陣地,自由擊!”
兩百門新式火炮同時怒吼,炮彈劃過一道弧線,準地落在軍的火炮陣列中。
只聽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軍的十幾門火炮被首接命中,炮炸裂,炮手死傷一片。
“好!”城頭上的守軍歡呼起來。
徐州的火炮程遠、度高,一齊便摧毀了軍的部分炮兵,極大地提振了士氣。
秦烈在陣前看到這一幕,臉鐵青,咬牙下令:“步兵攻城!火槍營,掩護!拿下東北角!”
兩萬步兵組一個個集的方陣,踩著煙塵向城牆衝鋒,同時朝著城頭齊。
鉛彈如雨點般落在城頭,守軍連忙躲到掩後,不時有士兵中彈倒下。
“穩住!”周通大喊,“等他們進程,再開火!”
軍的火槍有效程只有一百來步,而徐州的後膛槍有效程達一百五十步。
當敵軍衝到百步時,周通一聲令下:“火槍營,擊!”
兩萬支後膛槍同時開火,槍聲集如豆,鉛彈呼嘯著鑽軍的方陣,雖然軍高舉盾牌,但前排計程車兵仍然片倒下,衝鋒的陣型瞬間潰散。
“裝填!再!”周通繼續下令。
後膛槍的優勢在此刻現得淋漓盡致——士兵們只需拉開槍栓、裝子彈、合上槍栓,短短幾秒鐘便能完裝填,而軍的火槍需要從槍口裝彈,速度慢了數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