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們,王師的檄文收到了嗎?”石敢當的聲音像砂紙石頭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陛下親率大軍北伐,要把這些胡狗趕出咱們的土地!”
“收到了!”一個絡腮鬍漢子猛地拍向地面,震得火星西濺,“俺們早就等這一天了!上個月胡酋又要徵五百個壯丁去修城牆,俺兒子就被他們活活打死了!這筆債,該還了!”
“對!債償!”眾人齊聲怒吼,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。
這三年來,石敢當聯絡西州的漢人百姓,秘發展義軍,如今散落各地的義軍己近三萬多人,只待王師到來,便要裡應外合,掀翻胡人的統治。
石敢當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輿圖,藉著篝火的亮鋪開:“王師的先鋒周通將軍己過幽州,三日之必到雲州城下。咱們的任務是:王師攻城當夜子時,東邊的兄弟襲擾胡人的糧倉,西邊的兄弟燒掉他們的馬廄,咱們中間這路,趁拿下南城門,給王師開啟缺口!”
他頓了頓,從腰間解下一支短銃——這是趙珩暗中派人送來的訊號槍:“子時一到,我會放三槍訊號。記住,見了訊號就手,不要怕犧牲!咱們多拼掉一個胡狗,王師的兄弟就能流一滴!”
“敢當大哥放心!”眾人紛紛起,握武,“拼了這條命,也要把胡狗趕出去!”
“對!殺一個保本,殺兩個就賺一個!”
“殺胡狗!”
夜漸深。
三十多個漢子像獵豹一樣消失在黑夜裡,奔向各自的目標。
這些漢子都是附近敵後游擊隊的領頭人。
石敢當著他們的背影,了臉上的疤痕——這是幾年前為了掩護百姓撤退,被胡人砍的,他等這復仇的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
與此同時,雲州城外的平原上,周通率領的十萬北伐大軍正頂著烈日前行。
士兵們披重甲,頂著烈日,汗流滿面,但沒有人苦。
他們上的後膛槍早己用油布裹好,腰間的手榴彈也得鋥亮,炮車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轍痕,黑的炮口首指雲州城。
“將軍,前面就是雲州了。”副將指著遠城頭的胡族旗幟,“探馬回報,雲州有胡人守軍三萬,其中有兩萬是近期陛下登基後,胡人增派的援軍,還有五千輔兵,多是抓來的漢人壯丁。”
胡人狼主圖,在得知趙珩登基,併發布檄文要收回那西州之地以後,急從草原支援數萬胡人大軍,前來守城。
周通勒住馬韁,遠鏡裡,雲州城牆高聳,城門閉,城頭的胡人哨兵裹著皮來回踱步,皮裡面穿著胡人自己的皮甲。
他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傳令下去,火炮營在城東佈陣,步槍營蔽待命,等石敢當的訊號。”
“是!”
大軍悄無聲息地在城外展開,與大地融為一。
風吹過槍尖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戰奏響序曲。
雲州守將帖木兒,胡人左賢王,狼主安排他負責整個西州之地的防務。
起初圖告知帖木兒漢人即將前來攻打這西州之地的時候,他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漢人在他眼裡,那就和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,當然,石敢當統領的那群義軍除外,那些人,實在是太難纏了,這幾年,他沒票和這群義軍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