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我命令。”陳武眼神一厲,“大軍分三部:一部由你率領,繼續押送糧草,沿途每隔十里設一個烽火臺,遇襲就點燃狼煙;一部由王都指揮,大張旗鼓向涿郡進發,吸引速不臺的主力;我帶一萬騎,抄小路去漁,端了他的老巢!”
這是一步險棋——分兵意味著力量分散,一旦被速不臺抓住破綻,很可能被各個擊破。
但陳武別無選擇,對付游擊戰,唯有以快打快,首搗黃龍。
三日後,王都率領的西萬大軍如期出現在涿郡城外。
旌旗招展,鼓角齊鳴,一副要強攻城池的架勢。
涿郡守將派人向速不臺求援,速不臺果然中計,親率兩萬多騎兵馳援涿郡,只留下五千騎兵駐守漁老營。
他站在涿郡城頭,著城外大華軍隊的方陣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陳武不過如此,以為憑這點把戲就能騙到我?傳令下去,等他們攻城疲憊時,咱們從兩翼包抄,一舉擊潰他們!”
他哪裡知道,此時的陳武正率領一萬騎,沿著鮮為人知的峽谷小道,星夜兼程趕往漁。
峽谷兩側怪石嶙峋,只有一條僅容一人一馬過的棧道,士兵們牽著馬,手腳並用地攀爬,汗水浸了鎧甲,手掌被碎石磨出泡,卻沒人敢出聲——他們知道,這是打破僵局的唯一機會。
“將軍,前面就是漁地界了!”斥候回報,聲音帶著興。
陳武登上高,果然看到遠的平原上,散落著數百頂蒙古包,炊煙裊裊,正是速不臺的老營。
守營的胡兵似乎毫無防備,有的在牧馬,有的在飲酒,連巡邏的哨兵都歪歪扭扭地靠在帳篷邊打盹。
“好機會!”陳武眼中一閃,“弟兄們,養蓄銳,三更時分,隨我衝營!”
三更的漁老營,寂靜無聲。
守營的胡兵大多喝得酩酊大醉,只有幾個哨兵強撐著眼皮,著漆黑的曠野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傳來,越來越近,帶著震耳的吶喊——
“殺!”
陳武一馬當先,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,將一個哨兵挑飛。
一萬騎如神兵天降,衝老營,刀劍影中,胡兵的慘聲此起彼伏。
睡夢中的胡兵來不及披甲,就被砍倒在帳篷裡,營中的糧草、戰馬、軍械被瞬間控制。
“放訊號!”陳武高聲下令。
紅的訊號彈劃破夜空,在涿郡方向的王都看到訊號,立刻下令:“全軍進攻!”
西萬大軍如水般湧向涿郡城門,火炮轟鳴,步槍齊,守城的胡兵本就心不在焉,此刻更是作一團。
速不臺在城頭看到漁方向的火,才知中計,頓時目眥裂:“撤退!回援漁!”
可他想退,王都卻不讓。
大華軍隊死死咬住他的後隊,火槍兵在後面追,騎兵在兩翼夾擊,速不臺的兩萬騎兵被衝得七零八落,好不容易突出重圍,向漁方向逃竄,卻在半路上遭遇了陳武的伏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