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分兵,就中了王大山的計。三岔山高林,道路複雜,鬼子和偽軍進去後,很快就失去了聯絡。
王大山帶著一個排,在山裡繞了一圈,反而繞到了偽軍後面。趁偽軍在山谷裡休息,一陣手榴彈扔過去,接著就是衝鋒。
偽軍本來就不想打,一見這架勢,大半舉手投降。王大山清點俘虜,一百八十多人。
“營長,鬼子那邊怎麼辦?”
“讓二排三排繼續擾,別讓他們閒著。”王大山說,“等天黑,咱們再去拜訪松井這老鬼子。”
長治通往楊家莊的大路上,鬼子兩個大隊正在行軍。
突然,前方傳來炸聲——一輛彈藥車被地雷炸上了天。
“敵襲,蔽,”鬼子大隊長嘶吼。
但襲擊來自哪裡?不知道。只有冷槍從西面八方打來,專打軍和機槍手。
好不容易組織起反擊,八路軍又不見了。等隊伍繼續前進,沒走二里地,又遇到地雷。
一天下來,走了不到二十里,死了三十多個,傷了五十多個。鬼子大隊長氣得暴跳如雷,卻毫無辦法。
第五天傍晚,楊家莊,獨立支隊指揮部。
各營陸續派人來報:
“報告支隊長,一營完阻擊任務,斃傷偽軍二百餘人,我部犧牲九人,傷二十一人。現己轉移至青龍山。”
“報告,二營在老俘虜偽軍西百六十五人,繳獲步槍三百八十支,輕機槍八,子彈兩萬發。我部無犧牲,輕傷三人。”
“報告支隊長,三營在三岔殲偽軍一百二十人,俘虜一百八十人;斃傷鬼子西十餘人。我部犧牲十五人,傷三十三人。鬼子己撤出三岔。”
“報告,特戰連五天襲擾,斃傷鬼子一百餘人,炸燬山炮一門,彈藥車三輛。我部犧牲兩人,傷五人。”
王新亭拿著算盤噼裡啪啦一打:“支隊長,咱們這一仗繳獲不啊,”
楊秀川卻盯著地圖:“不,還沒完。”
“還沒完?”
“長治的兩個大隊鬼子,雖然被襲擾,但主力尚存。”楊秀川手指點在地圖上,“他們現在在這兒——離楊家莊還有三十里。按照鬼子脾氣,吃了這麼大虧,不會輕易撤退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集結部隊,連夜出發。”楊秀川眼中閃著,“一營、二營、三營主力,加上特戰連,咱們還有一千二百能戰之兵。鬼子現在疲憊不堪,又分不清咱們虛實...”
他拳頭砸在地圖上:“趁夜襲,打他個措手不及,”
王新亭倒吸一口涼氣:“一千二打兩千?這...”
“政委,打仗有時候就得賭一把。”楊秀川笑了,“賭贏了,晉東南就是咱們的天下。賭輸了,咱們還能退回山裡。”
他站起:“傳令各營,能的都集合。重傷員留下,輕傷員能拿槍的跟上。今晚,咱們給鬼子送份大禮,”
命令傳下去,不到一個時辰,隊伍集合完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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