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，世子來了。”
“嗯？他怎麼這時候來了？”
顧清晏進屋的眼神隨意一掃，便看見了跪在地上垂著頭的南姀。
他狀若無事收回視線，抬頭笑著道:“祖母，孫兒給您帶了藕桂花糖糕來。”
老太太顯得很高興，“難為你公事繁忙，還有心惦記我喜歡的吃食。”
旁邊的丫鬟立馬接過食盒開啟來端到桌上。
“晏兒，用晚膳了嗎？”
顧清晏:“未，孫兒本想過來與祖母一道用膳。”
徐嬤嬤立即道:“老太太晚上用的，現下不妨和世子爺一起再吃點？”
“行，那就讓廚房快點重新上菜。”
顧清晏靜靜等們說完才不經意看向南姀問道:“祖母，可是犯什麼事了？”
老太太的臉冷了下來，“笨手笨腳的，剛剛打碎了我心的茶。”
顧清晏一聽，便知老太太是故意找理由罰，多半是因為自己的原因。
他原本不應該手這件事的，但……
顧清晏猶豫著，忽然看見了小姑娘割破的手指正在流，紅豔豔的有些刺目。
“祖母，一個小丫頭而己，您平日裡最寬宏大量，暫且饒這一回。”
“既然你開口了，那便算了。”
徐嬤嬤趕道:“起來吧。”
南姀起，行了禮，“多謝老太太，多謝世子。”
顧清晏看著皺眉，這小姑娘就不適合侍候人。
老太太餘瞥了顧清晏一眼，“晏兒，這丫頭手腳太笨了，我想著……”
顧清晏正襟危坐，推的話己經準備好，又聽見老太太說:“我想著把送給松哥兒，這樣貌，松哥兒定然是喜歡的。”
顧清晏一驚，立馬道:“不可！”
“哦，為何？”
顧清晏鎮定道:“松哥兒今年要考科舉，您現在送人過去，姨母怕是會不高興。”
老太太點頭，“有道理，那不如送給淮哥兒……”
顧清晏此刻終於察覺出來了，他不收下南姀，南姀就要被老太太送到別的地方去做通房。
老太太這是在試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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