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宴以為南姀是被嚇到了,結果等他到了屋看見南姀那高高腫起來的臉,以及滿臉通紅的樣子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這分明是被人打了。
顧清宴的手掌及到南姀額頭,被那滾燙的熱度驚到。
“還不快大夫!”他嗓音冷冽,面發沉。
燒這樣,竟然沒有一個人去請大夫。
管事連忙了冷汗,慌張道:“奴才現在就去!”
王府本就有大夫,先前礙於平郡主那,管事不敢人去請。
現在顧清晏發話,立馬了腳跑得快的奴僕去。
南姀回來的時候,丫鬟見狼狽的樣子趕忙給換了服,不然如今會更慘。
顧清晏坐在床邊,神冷發沉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管事此刻心裡是萬分的後悔,早知道他寧願得罪平郡主也要先給南姀請大夫。
“早上老王妃讓店裁過來給南姑娘做幾新裳,南姑娘正高興著,然後平郡主派人過來將南姑娘喊了過去。”
“下午的時候,南姑娘渾溼回來,便是這副樣子。”
顧清晏口怒火中燒,看著原本開朗活潑的人兒此刻狼狽又可憐的躺在床上,心中憋悶又難。
“罰一個月俸祿,去外頭跪著。”
管事心頭一凜,不敢替自己狡辯求,立馬轉去外頭跪著。
大夫很快提著藥箱進來,“世子。”
“不用多禮,先看看的況。”
大夫連忙應是,用帕放在南姀手腕把脈。
“這位姑娘寒氣,加上到嚴重驚嚇著了涼,得了急風寒。”
“等老夫開個方子,煎藥喂姑娘服下應當立馬能夠緩解的症狀。”
顧清晏:“有勞了。”
旁邊守著的丫鬟突然跪下來開口道:“世子,奴婢斗膽再說一句,南姑娘的也需要大夫瞧瞧。”
“怎麼了?”顧清晏眉頭鎖,顧不得男有別,掀開被子,起南姀的腳。
只見白細長的上膝蓋己經是烏青著黑。
大夫出聲,“這姑娘恐怕跪了幾個小時不止。”
顧清晏的眼神越發沉,他沒有想到平竟然會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。
“大夫,麻煩你再開個方子,別讓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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