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初楹怔怔然。
發現了,謝宴珩老是喜歡和對著幹,不說話看著高不可攀,一說話輕易就能挑緒。
可不想跟大哥吵架。
他曾經知道讀大學談了,遇上學業不順,就冷著臉告誡,至順利畢業工作兩年再考慮的事。
不聽不聽,學業上只是一點點挫折,本不是的影響。
以為兩相悅好,結果謝明越揹著劈。
跟謝宴珩作對沒有好下場。
梁初楹鼻子一酸,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,委屈蔓延在心口,輕言問道:“大哥不問理由直接拒絕?”
謝宴珩漆黑的眼無波無瀾,垂眼看著盈盈墜的眉眼,當著麵點支菸,緩緩吸一口,舉止行為算不得紳士。
“謝家答應了你母親會照顧好你,而婚事是你非要定的,現在退婚,謝家丟不起這個臉。”
他不同意就算,居然當著面菸!
尼古丁驟然刺激到神經。
最討厭菸的男人。
梁初楹生生氣到,冷聲嗆他:“我不是來徵求大哥同意,我只是先通知你。”
聲音洪亮了許多,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然而,看著大哥夜下神不辨的俊臉,梁初楹心間發怵。
但沒避開,眼眸在黑夜裡像點了盞燈,直直盯著。
謝宴珩薄勾起抹弧度,溫詢問:“那請問梁小姐,你哪次做決定徵求過我同意?想做什麼不都是做了才讓別人知道。”
他喊“梁小姐”,刻意沉緩了嗓音。
梁初楹慌一瞬,眼睛瞄到他整齊襯衫領下凸起的結,罕見地走神幾秒。
別過眼,為自己走神懊惱,急急道:“早知道這次我也不告訴你,就不會聽到大哥討人厭的回答,也不會聞到煙味,最煩菸的男人。”
謝宴珩眉梢一挑,刻意拉開一段距離,居高凝視猝然生氣的臉,灼灼生輝,紅冷冽抿著,瞪他。
他承認他有點私心。
想單方面取消和謝家的婚約,謝宴珩不可能順著。
可以跟謝明越分手退婚,他倒是無所謂,謝家不是隻有他一個年輕男人。
取消和謝家的婚約,不行。
再者,最初老太太原本就沒考慮過和謝明越在一起,婚事在謝錦瑄和謝聿琛之間選,甚至是他。
但,是非要和謝明越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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