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端起酒杯,裝作抿了一口。
“哐當!”
酒館大門忽然被人暴推開。一隊披鎧甲、手持長矛的衛兵魚貫而。
為首那人掃視一圈,目最終落在角落的上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小孩指尖微,依舊低著頭,裝作漫不經心地撥弄酒杯。
下一刻,一隻戴著鐵皮護甲的大手 地搭在了的肩上。
踩蘑菇的小孩猛地側,反手扣住對方手臂,腰腹一擰,乾脆利落的過肩摔!
為首衛兵重重砸在地板上,小孩靈活地一撐,翻越過桌子,首奔門口衝去。
“攔住!”
倒地的衛兵怒吼一聲。可剛才還一臉平常的侍者與酒館老闆,竟同時撲了上來,一左一右死死抱住離得最近的衛兵。
“鬆開!你們這是妨礙公務!再不放手,別怪我不客氣!”
衛兵暴怒掙扎。兩人卻像鐵了心一般,死活不松。
那衛兵惱怒,猛地發力一甩。侍者被狠狠甩開,腦袋 “哐” 地一下撞在桌角,倒下去。
片刻後,那侍者再度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衛兵們看著他,渾悚然。
只見侍者額頭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,可沒有半滴湧出,取而代之的,是一團團雪白蓬鬆的棉花。
此時,踩蘑菇的小孩早己藉著混衝出酒館,一頭扎進縱橫錯的小巷。
疼地咬牙暗罵,可惡!這些衛兵怎麼會準找到那家酒館?
平白浪費了兩隻心製作的人偶!
如今沒了玩偶號,沒有了能批次製作玩偶的機械臂和職業設施,只能靠自己一針一線手工合製作玩偶。
天知道那兩個人偶花了多時間,手指頭上還被紮了好幾個針眼!
暗罵的同時,腳步不停,在巷子裡瘋狂穿梭,只想儘快甩開追兵。
可就在拐過一個拐角時,前方道路驟然被一片影堵住。
一排整齊計程車兵靜靜佇立,甲冑在微弱的天下泛著冷。
為首的大鬍子男人頭戴王冠,一緻禮服,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目落在上,像看著早己落網的獵。
小孩臉驟變,猛地轉。
後,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緩緩近,逃路被徹底封死。
踩蘑菇的小孩嚥了嚥唾沫。
他們的人數太多了,而且這些衛兵都用厚實的鐵甲包住了脆弱的部位,包括嚨,的武未必能對他們造什麼威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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