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奇怪的地方在於”
徐德杜昌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像是在審視一件最複雜的棋局。
“你襲西越主營的計劃，敗了。”
“但我派去奇襲對方糧草輜重營的陳霖，卻大獲全勝，順利得手。”
“如果說，是我方出了鬼，導致軍機洩，那西越人得到的，應當是我們的全盤計劃。”
“他們理應兩面設防，陳霖那一路，也該是一頭撞進陷阱裡才對。”
“可結果，卻是一敗一。”
“姜巖，對此，你可有什麼看法？”
徐德昌的目，如炬火般，首視著姜巖。
姜巖的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可話到了邊，卻又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，嚥了回去。
他的臉上，是眼可見的掙扎與痛苦。
徐德昌看出了他的猶豫。
“有話，就說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不必支支吾吾，吞吞吐吐。”
姜巖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末將只是覺得，有一件事，太過蹊蹺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是小乙。”
姜巖吐出這兩個字時，聲音艱無比。
“嗯？”
徐德昌的眉猛地一挑，微微前傾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按說，此計本就是小乙所獻，他與此戰休慼相關，不該是他”
“他到底怎麼了？”
聽到事關小乙，徐德昌的聲音裡，竟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“你給本將軍，把話說清楚。”
姜巖的目，落在了地面上，彷彿不願去首視大將軍的眼睛。
“末將此次能夠虎口險，活著回來見大將軍，一來，是靠著小乙與年虎拼死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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