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禮部尚書。
又是那抑揚頓挫，卻毫無的語調。
“奉天承運，皇帝詔曰”
“蓋聞兵者，國之干城；將者，軍之司命。昔西越國不自量力，敢犯我疆土，擾我邊民，致生靈塗炭，烽煙西起。當此危難之際，斥候趙小乙，心懷忠勇，擔使命，於兩軍對壘之時，屢獻奇謀良策，為我朝平定西越之立下卓越戰功，其功不可沒，其忠可昭日月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枚冰冷的釘子，釘進小乙的耳朵裡。
“為嘉獎趙小乙之赫赫功績，激勵天下有志之士為國效力，朕今特下此詔：封趙小乙為神武營校尉，鎮守邊疆要地，其恪盡職守，再展神威，護我山河無恙。另賞賜黃金五百兩、白銀二千兩、錦緞十匹、良田二十畝，以獎其功，以安其家。”
校尉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“趙小乙此封賞後，切勿驕傲自滿，當更加勤勉，嚴於律己，帶領麾下將士研武藝，練兵法，時刻警惕邊境向，為保我大趙邊境安寧、百姓安居樂業再立新功。若有再建功勳者，朕必當再加封賞，不吝恩寵。”
又是“切勿驕傲自滿”。
又是“再立新功”。
小乙只覺得，這滿殿的榮，都著一子腐朽的寒意。
“佈告天下，鹹使聞知。”
“欽此。”
聖旨讀完，小乙再次跪下。
“小乙謝主隆恩。”
他的額頭，重重地磕在冰冷堅的金磚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恰到好的滿意。
“好了，兩位卿都己經封賞完畢。”
他的目，轉向了徐德昌。
“徐卿，可還有什麼要求？”
這句看似隨意的問話，卻讓整個大殿的氣氛，再次繃起來。
徐德昌那拔如松的影，微微一躬。
“回陛下，臣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？徐卿請講。”
老將軍的聲音，沉穩而洪亮，響徹大殿。
“小乙乃我將，天資聰明，能力不凡。”
“現如今邊關戰事己了，臣認為他再留軍中，恐阻其才華施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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