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，眼中有，卻依舊清亮。
“你醒了？”
的聲音，帶著一久未開口的沙啞。
“快躺著別。”
話語裡，是命令，而非關切。
帳外的年虎聽到靜，一個箭步便衝了進來。
“小乙！”
小乙的視線，緩緩聚焦。
他看著陌生的帳頂，看著年虎那張寫滿喜悅的臉。
“虎哥……這是哪兒？”
“你瞧瞧，這是哪兒！”
年虎咧開大，笑得像個孩子。
“大將軍的中軍大帳！”
“我說你小子，可真有天大的面子，大將軍把自己的臥榻都讓給你睡了！”
小乙的腦子，還有些混沌。
他記得刀，記得鮮，記得馬車的顛簸。
“哦……老黃，老黃還好吧？”
“彩蓮姑娘呢？”
“咳咳……”
他一連串的追問，牽了傷口，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你別說話了，省點兒力氣！”
一隻盛著清水的木碗，遞到了他的邊。
是那紅子。
一手端著碗，一手小心地想要扶起他的頭。
“喝水！”
語氣依舊生。
年虎在一旁聳了聳肩，似乎對這一幕己經見怪不怪。
“小乙，你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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