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微微佝僂著，但那雙眼睛，卻並不渾濁，反而著一悉世事的清明。
“老人家。”
小乙迅速斂去驚，抱拳一禮，聲音恢復了平穩。
“我只是路過，隨便看看。”
那老者呵呵一笑，出一口黃牙。
“老朽就住在這後頭巷子裡，見你在此地張許久，便隨口問問，小哥莫要張。”
小乙心中一，順著他的話問道。
“老人家，您方才為何說，我也是來找東西的？”
老者用竹杖輕輕敲了敲地面，嘆了口氣。
“唉，這靜遠齋啊，自從被府抄了家之後，就再沒安生過一天。”
“哦？”
小乙眉梢一挑，“老先生此話何意？”
“還能是何意？三天兩頭，便有各人等過來，在這門口探頭探腦，問東問西。”
老者撇了撇，臉上出幾分不耐。
“更有甚者，趁著夜深人靜，悄悄翻進院裡，叮叮噹噹，也不知在尋個什麼寶貝。”
小乙的心跳，了一拍。
“老人家，不知您可否說說，那些人過來，都問了些什麼？”
“問的無非就是那幾句，問這鋪子的掌櫃去了何，問街坊西鄰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。”
小乙目一凝，抓住了話中的關鍵。
“老人家，您的意思是，這鋪子的店家……沒有被府抓走？”
老者聞言，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又化為一瞭然。
“看來小哥你是外地來的。這錦城誰人不知，這靜遠齋的掌櫃，是個手眼通天的人。”
“府的人馬，是後半夜才到的，可那位掌櫃，在前一天傍晚，便己攜家帶口，連夜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府撲了個空，最後只帶走了店裡兩個來不及跑的小夥計，算是差。”
老者說著，又上下打量了小乙一番。
“不過，小哥，我看你的樣子，和先前來的那些人，倒是不太一樣。”
“哦？不知老人家可否告知，那些人，都是些什麼模樣？”
“那些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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