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，輕輕拽住了小乙的角，那角還在滴著水。
“求你了，好不好，小乙哥？”
這一聲“求你”，將為公主的所有驕傲，都碾碎在了這間簡陋的木屋裡。
看著那可憐兮兮的眼神，小乙心中那道名為“規矩”的堤壩，再次決了口。
他嘆了口氣，終是心了下來。
“公主，你休息吧，小乙就在這陪你。”
他從牆角搬來一把有些年頭的竹椅，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，坐了下來。
像一尊沉默的門神。
“太好了。”
趙靈汐臉上終於出了一笑意，像是雨後初晴。
抱著服進了裡屋，很快便換好了出來。
寬大的布衫穿在上，顯得有些空，卻讓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沒有上床，只是在床沿坐下，蜷起雙，用手臂抱住。
“小乙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上次，你和婉兒姐姐掉下懸崖，也是這位陸老伯救的你們？”
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屋子裡，格外清晰。
“嗯。”
小乙的回答，依舊只有一個字。
“聽說……上次你還了很重的傷？”
“是。”
趙靈汐沉默了片刻，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，真羨慕婉兒姐姐。”
那聲音裡，有失落，有嚮往，還有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楚。
小乙沒有接話。
屋子裡，只剩下燈花偶爾開的噼啪聲。
“小乙哥，我睡不著。”
趙靈汐抬起頭，目灼灼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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