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那把椅子。”
“為了那至高無上的皇權。”
趙靈汐怔住了。
“難道……難道做皇帝，就真的那麼好嗎？”
好到，可以泯滅人，手足相殘？
小乙的臉上，浮現出一悲憫。
“試問這天下，又有誰，不想當皇帝呢？”
趙靈汐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好像明白了什麼，又好像，什麼都不想明白。
良久，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，將那些破碎的愫，那些旖旎的夢境，全都回了心底最深，用那名為“兄妹”的巨石，死死鎮住。
“小乙哥。”
重新抬起頭，眼神雖然依舊空，卻多了一決絕。
“既然你我……是真正的兄妹，那你，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將來真的死了，死在了那西越國。”
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你一定要想辦法，把我的骨，帶回趙國。”
“我不想，做那異國他鄉的孤魂野鬼。”
小乙的心，猛地一揪。
他厲聲喝道：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你放心，小乙哥。”
趙靈汐的臉上，竟出了一悽的笑意。
“我一定會完和親的婚禮，不會讓父皇為難。”
“靈汐，你別說這種傻話！”
小乙上前一步，語氣中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急。
“好好活下去，比什麼都重要！”
“小乙哥……”
趙靈汐看著他，眼中的淚，終於再次決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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