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認識，那小乙不過隨口一問，四哥又何必如此張？”
“我，我哪裡張了！”
趙睿的聲音，陡然拔高了半度，厲荏。
小乙臉上的笑意，緩緩斂去。
“四哥，小乙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給趙睿一個息的機會。
“小乙已經在大理寺，當著滿朝文武的面，指認了那岑浩川，是太子的人。”
這句話，像是一陣和煦的春風，吹散了趙睿心頭的幾分寒意。
卻又像是一隻無形的手，扼住了他的咽。
“並且，並未提及任何與四哥相關之事。”
趙睿的臉，青一陣，白一陣，煞是好看。
他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六弟……你，你和哥哥說這些，是……是什麼意思。”
小乙站起，走-到他邊，俯下，親手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碎瓷片。
“四哥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。
“今日此地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。”
“小乙就想問一句，也只想問這一句。”
他將那塊鋒利的瓷片，放在了桌上。
“這岑浩川，究竟，是不是四哥的人。”
趙睿的目，落在那塊碎瓷片上。
那鋒利的邊緣，在燈火下，閃著森冷的。
他像是被那芒刺痛了眼睛，猛地別過頭去。
“我說了，我不認識什麼岑浩川不岑浩川的！”
他的語氣，是最後的頑抗。
小乙直起子，臉上出一瞭然。
“好。”
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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