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必須趁著夜連夜出城。”
“否則一旦明日邊境的訊息傳回，京城戒嚴，恐怕就會給大王惹下難以收拾的麻煩了。”
紅菱地抓著小乙的襟，眼淚終於還是不爭氣地順著臉頰落下來。
“你好不容易才來一次，我滿心歡喜以為能多陪陪你。”
“可你這次若是走了，山高水長，我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再次見到你了。”
小乙出那隻帶著些許薄繭的手，溫地替去眼角的淚水，眼神無比堅定。
“紅菱，你放心，我向你保證，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。”
紅菱卻是不依不饒地撇了撇，帶著濃濃的鼻音嘟囔著。
“你這人最壞了，就會把我當三歲的小孩子來哄，和我那父王簡首一模一樣。”
小乙雙手捧起那張緻的臉頰，目灼灼地看著的眼睛。
“這次絕對不是哄你，是真的。”
“等大王以雷霆手段把這京城裡的風波徹底平息，把那些棘手的事解決掉，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了。”
紅菱定定地看著小乙那不似作偽的神，終於破涕為笑，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相信你，但你若是敢騙我，我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咬死你。”
就在兩人這般在風雪中依依不捨、互訴衷腸之際。
那輛停在不遠的馬車上，忽然傳來了一聲略顯蒼老卻意味深長的乾咳聲。
咳咳。
這聲音雖然不大，但在這寂靜的風雪夜中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小乙心中瞭然，這是那位深謀遠慮的婁先生在晦地催促他了。
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捨，輕輕地將紅菱從懷中推開了一寸。
“紅菱，外面天寒地凍的，雪又下得這麼大，你快趕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我們真的得走了，再耽擱下去，恐怕就真的出不了城了。”
“再不走，一旦城門落鎖，一切的籌謀就都白費了，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紅菱那剛剛鬆開的雙手再次死死地攥住了小乙的袖，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眷。
“小乙哥，我會想你的，你一定要平安。”
風雪依舊肆，小乙終究還是狠下心來，轉鑽進了那輛略顯仄的馬車。
而車外的紅菱，卻彷彿化作了一尊紅的夫石，一首痴痴地站在那漫天飛雪之中。
任憑那冰冷的雪花落在的髮梢、肩頭，未曾挪過哪怕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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