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可能的。你們都離婚半年了,人家也不差,那你邊都有唐時月了,人家邊為什麼不能有人?”
商九辭沒有回答,此刻薄地抿了一條直線。
好友突然驚呼:“你對程想這麼舊難忘?媽呀,你這是要死灰復燃了?”
商九辭不想再聽到他說話,直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此時,程想已經不見人影。
商九辭回想起程想說過的話,意識到程想現在去了唐家。
程想現在的確在去唐家的路上。
唐民生自給打了那通電話後,就一直在家裡等著程想,還包括從海城回來的唐時月。
唐時月要親眼看著程想被訓話,要不然,心裡面那口氣難以宣洩。
程想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唐家。
在唐家始終是個外人,要進去,還要等保安通報。
等了兩分鐘,保安才把放進去。
明明是唐家人,是那個凰男的親生兒,男人卻要這樣對。
還有那些人的臉,程想真是噁心到極點。
程想冷著臉走進去。
一進客廳,就看到了唐民生跟唐時月父其樂融融的坐在沙發上面,唐時月在剝橘子。
剝好的橘子遞給唐民生,“爸,嚐嚐這個橘子,這可是我朋友果園裡面現摘的,可甜了。”
唐時月餘撇到程想進來了,這是故意的。
程想故意在商九辭面前弄那麼一齣,那也可以在爸爸面前故意弄這麼一齣。
“找我什麼事?”程想冷冷的開口,聲音沒有一溫度。
唐民生本來想吃橘子,卻看到了冷著臉的程想。
一看到程想,他就能想到那個滿臉都是怨氣的人,明明他該給的承諾都已經給到了。
是那個人貪心,不接,不願意放手。
到底是那個人的種。
唐民生頓時就沒有好心,“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,我電話裡面問你的那些,你是左耳進,右耳出嗎?”
程想冷漠道:“沒什麼好聽的,畢竟我不是唐家人,沒有被你養大。那我的事跟你也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我只是有點好奇,平時你不是很注重自己的面嗎?這次這麼著急,我來,你就不怕有記者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捅出去嗎?”
程想角掛著嘲諷的笑,可的笑卻未達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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