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 在哪裡
他的右是傷勢最嚴重，被鮮溼，都看不出傷口有多深。
額頭上的誰和雨水融為一，分不清是流的多，還是雨下的大。
“商九辭，你堅持住。”程想的聲音哽咽，抖的跌坐在地上，雨水打在臉上顯得整個人可憐，“你聽到了沒有？！你不能有事，你聽到了沒有？”
不敢隨便移他，程想只能跪在他邊，用手輕輕按著他額頭的傷口，試圖止住。
雨水不斷地衝刷著兩個人，很快帶著程想也染了一。
而司機早就沒了神，滿腦子都是完蛋了。
周圍的居民聽到靜，有人撐著傘跑了出來。
“天哪，出車禍了！”
“快打120！”
有人給程想撐了一把傘，但渾早就溼了。
程想跪在雨裡，看著商九辭蒼白的臉，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。
從一開始他牽著走過紅毯，似乎都快模糊不清。
再到兩人吵架時，他冷著臉說不可理喻，摔門而去。
他們離婚時坐在對面一言不發。
“商九辭，你不能死。”程想大腦空白，再怎麼討厭對方，也做不到看著生命在眼前消失，“你死了，你的朋友怎麼辦，你不是還要跟結婚嗎？你不能死，你聽到了沒有？”
救護車的聲音從遠傳來，越來越近。
程想抬起頭，看到紅藍相間的燈在雨幕中閃爍，眼睛更加酸。
醫護人員迅速下車，用擔架把商九辭抬上救護車。
程想連忙跟著上車，坐在商九辭邊，護士給他上各種管子，醫生也給昏迷的男人做檢查。
“傷者右骨折，有出的可能，需要馬上手。”醫生專業描述，“你是家屬嗎？”
程想張了張，突然覺自己份很尷尬......
“我......我是他前妻。”
醫生看了一眼，沒有多問，繼續手上的工作。
救護車在醫院門口停下，商九辭被推急救室。
程想站在急救室門口，看著頭上的紅燈亮起。
緩緩跌坐在椅子上，此刻渾溼，服上全是商九辭的。
濃郁的腥味徘徊在鼻尖，一個人怎麼會流這麼多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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