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九辭呢？和我一起送來的那個人，他怎麼樣了？”
護士被抓得有些疼，理解的心，安的拍了拍的手背，“您說的是那位車禍傷的先生吧？他已經做完手了，現在在病房，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程想繃的瞬間鬆弛下來，整個人靠在床頭。
沒有生命危險，那就好。
閉上眼睛，腦海裡又浮現出商九辭躺在泊中的畫面，心臟猛地揪住。
“他的......”程想又睜開眼睛，不安的嗓音發抖，“他的怎麼樣？”
“右碎骨折，已經做了手。”護士如實回答，“醫生說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。”
下意識吞嚥口水，程想的手指扣著掌心。
如果不是商九辭推開，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。
程想深吸一口氣，掀開被子想要下床。
“小姐，您還不能起來，您的還沒好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程想固執地穿上拖鞋，拔掉了手背上的輸針，護士都來不及阻止。
隨手用棉球按了按，就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。
唐時月站在門口，整個人沒有以往的緻，趾高氣昂到抱著胳膊，一堵牆般擋著。
的眼神燃燒著憤怒的火焰，像是要把程想燒灰燼。
“程想！”唐時月的聲音尖銳刺耳，“是你！是你害的阿辭對不對！”
程想皺了皺眉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唐時月已經衝了上來，一把抓住的領。
“他為什麼會出車禍？為什麼你會和他在一起！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！”唐時月的聲音越來越高，恨不得撕爛的臉。
程想被拽得踉蹌了一步，後背撞在牆上，悶哼了一聲。
護士趕上前想要拉開唐時月：“這位士，請您冷靜一下，這裡是醫院！”
“你閉！”唐時月衝護士吼了一聲，又把目轉向程想，“你說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你想害死阿辭對不對？你嫉妒我們在一起，你恨他跟我在一起，所以你......”
“唐時月。”程想不了發神經，直接開口打斷。
緩過勁，手掰開唐時月抓著領的手指，一一地掰開，目冰冷。
“你鬧夠了嗎？”
唐時月被冷靜的樣子氣得渾發抖，“我鬧？你害得阿辭躺在病床上，你還有臉說我鬧？”
“他是為了推開我才被撞的。”程想嗓音冰冷，“不是我強迫的，是他心甘願。”
唐時月愣住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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