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想當場冷笑出聲:“商九辭,你有意思嗎?“讓我留下來,就是看你跟秀恩?”
商九辭被刺得口發悶。
“誰讓你看戲了?”
“你好好照顧我,等我康復,之前你跟評委串通害時月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程想聽到這話,直接氣笑了:“我再說一次,我沒有串通任何人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沒有用,”深吸一口氣,下心裡的火氣,“但你救了我,差點沒命,這是事實,我可以留下照顧你。”
商九辭沒想到答應得這麼幹脆,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程想看著他蒼白的臉,皺著眉頭問道:“不過昨天,你為什麼要救我?”
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商九辭別過臉,語氣得像石頭:“換誰我都會救,不是隻救你。”
程想看他的樣子,沒有拆穿,只是淡淡應了一聲。
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,作很輕:“你不?我給你倒點水。”
商九辭沒有說話,只是嗯了一聲。
程想剛把水杯遞到商九辭邊,男人就偏了偏頭,刻意避開,語氣冷又挑剔:“水太燙,你想燙死我?”
程想耐著子兌了些涼水,再遞過去,他又皺起眉:“味道不對,換一杯。”
著杯子的指尖了,到底沒發作,只低聲道:“醫院的水都一樣。”
“我讓你換你就換。” 商九辭下微抬,一副理所當然的刁難模樣,“你欠我的,做點事還不樂意?”
程想沉默著重新倒了水,剛放下杯子,商九辭又沉聲道:“扶我坐起來,角度不對,硌得疼。”
手去扶他的後背,作輕緩小心,他卻故意繃,重心大半在上,間還漫不經心地丟出一句:“力度這麼小,沒吃飯?”
程想忍得口發悶,剛把他扶穩,就見男人臉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薄抿,明顯是有別的需求。
先開口:“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商九辭別開臉,耳尖卻不易察覺地泛紅,聲音得低,卻依舊帶著刺:“...... 要去廁所。”
程想一愣,立刻起:“我去護士。”
“站住。” 商九辭立刻住,語氣驟然繃,“不準護士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不想讓外人看見我現在這樣。” 他側過臉,眼神冷又彆扭,“你幫我。”
程想臉一僵:“商九辭,你別過分^”
“過分?” 商九辭冷笑一聲,目落在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,“你上哪裡我沒見過?以前又不是沒看過,現在裝什麼矜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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