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住院部樓下,程想停下腳步,從包裡拿出一個打包袋。
裡面是剛才在飯館多的一份飯,用保溫袋裹著,還熱乎著。
“那我先上去了,”程想開口,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好,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程想應了一聲,轉消失在住院部大樓。
霍爭站在樓下,雙手兜,眼底依舊殘留著程想的背影。
病房。
商九辭坐在床上,臉沉得厲害,周遭空氣都散發著冷空氣。
自從回到病房,他一直維持著同樣姿勢,一不垂眸看不再想什麼。
從程想離開房間,已經兩個小時了,到底去做了什麼,為什麼非要和那個男人見面。
門被推開的瞬間,他的目猛地撇去,心裡的火越發燃燒著,再看到人的一瞬間到達頂點。
程想拎著打包袋走進來,神如常,看不出任何異樣,男人微微眯了眯眼。
沒察覺到他的過於沉悶的視線,依舊換了鞋,順手把打包袋放在床頭櫃上,又轉去洗手間洗了手,才走出來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整個過程,看都沒看男人一眼。
“你去哪了?”商九辭的聲音冰冷,原本的憤怒不知不覺摻假委屈。
為什麼程想對他這麼不在意,若不是使用一點手段,似乎在眼裡就是空氣般。
程想正在手,聞言頓了下,抬眼看商九辭。
男人的臉很不好看,眉頭皺,抿著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低氣。
“去看林歡了。”程想面不改地說,“一個人帶孩子不方便,我去搭把手。”
在撒謊,一種古怪的語氣再腦海回想,男人握床單。
商九辭盯著,口快悶得不過氣來。
若不是親眼看見和霍爭在一起,真的就相信程想了。
林歡只是一個幌子,一個用來搪塞他的藉口......
商九辭的結滾,爬到邊的質問生生嚥了下去。
忽然不敢去揭穿這個謊言,他不想把程想越推越遠,那就裝作不知道好了。
“我給你帶了飯。”程想開啟打包袋,把飯盒拿出來,擺在床頭櫃上,“趁熱吃吧。”
商九辭看了一眼飯盒,胃口翻湧著無數緒,沒有一胃口。
“我不。”他挪開視線,一想到那個飯盒就腦海浮現另外一個男人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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