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轉，手腕就被商九辭一把攥住。
他的手心滾燙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，程想疼得皺起眉，用力想回手：“商九辭，你放開我！”
“昨晚的事，你不打算解釋一下？” 商九辭盯著，語氣裡帶著質問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繃。
程想停下掙扎，垂著眼簾：“我剛才都聽到了，你助理已經查清楚了，只是偶遇，沒什麼好解釋的。”
“偶遇？” 商九辭冷笑，“偶遇能讓你笑那麼開心？偶遇能加微信？程想，你當我是傻子？”
“我笑不笑，是我的事。” 程想抬眼，直視著他，“沈嶼只是個孩子，怕黑，我順手幫了他一把，聊了幾句天，加個微信很正常。商九辭，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，別總把所有人都想那麼齷齪？”
“我小心眼？” 商九辭被的話氣笑了，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，“我要是不小心眼，你是不是早就跟著別的男人跑了？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跟著誰跑。” 程想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只想等你好了，趕離開這裡，再也不看見你。”
這句話像一針，狠狠扎進商九辭的心裡。
他攥著手腕的力道更，眼神里滿是傷和憤怒：“你就這麼想離開我？程想，我在你心裡，就這麼不堪？”
“是。” 程想毫不猶豫地點頭，“你自私，偏執，控制慾強，永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，永遠偏袒唐時月，從來沒有信任過我。商九辭，我們之間，早就完了。”
“完了？” 商九辭猛地用力，把拉到自己面前，兩人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，“我告訴你，沒完！只要我不同意，我們這輩子都完不了！”
程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心裡一陣噁心，別過臉不去看他：“你別無理取鬧，我還要給你打水，臉，餵你吃飯。”
刻意提起照顧他的事，提醒他兩人現在只是看護和病人的關係。
商九辭看著抗拒的模樣，心裡的火氣慢慢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無力。
他知道，現在得太，只會讓更反。
他緩緩鬆開的手腕，上面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印。
“去打水吧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，沒了剛才的戾氣，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，“別想著耍花樣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程想了發紅的手腕，沒再說話，轉拿起水壺走出病房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靠在牆上，長長舒了口氣，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剛才商九辭的眼神，太嚇人了，真的怕他緒失控，做出什麼傷害和孩子的事。
現在只能忍，一步一步熬過去。
程想打了熱水回來，開始給商九辭臉，手，作生疏又僵，全程一言不發，儘量不跟他有多餘的接。
商九辭看著小心翼翼的樣子，心裡又氣又悶，卻也沒再為難。
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太沖了，查清楚沈嶼只是個普通學生後，他心裡的醋意消了大半，可一想到程想對別的男人笑，就還是不舒服。
“早上吃什麼？” 他開口，打破了病房裡的沉默。
“醫院的營養餐，我去給你拿。” 程想說完，就要轉。
“不用。” 商九辭住，“我不想吃醫院的，你下樓去給我買碗粥，清淡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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