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蓉的話，程想的態度，唐時月的眼淚，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煩躁到了極點。
“你很開心？” 商九辭開口，聲音冷得嚇人，“看著我被我媽罵，你很得意？”
程想挑眉，收起笑容，一臉無所謂：“我可沒這麼說，是你自己猜的。”
“再說了，你媽說得沒錯，你本來就拎不清，活該被罵。”
語氣平淡，卻字字心。
商九辭氣得口發悶，上前一步，手再次住的下顎，力道大得讓程想疼得皺起眉。
“程想！” 他咬牙切齒，“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 程想抬眼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沒有毫畏懼，“商總，我們已經離婚了，你我，欺負我，還不准我說話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媽比你明事理多了，都看出來唐時月不是什麼好人，就你一個人被矇在鼓裡，把毒蛇當寶貝。”
站在一旁的唐時月聽到這話，瞬間炸了。
“程想，你別胡說八道！” 尖一聲，衝上前想推程想，“我什麼時候是毒蛇了？你憑什麼這麼汙衊我！”
早就忍不下去了。
曲蓉看不起，程想嘲諷，商九辭現在還對冷淡，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發。
程想早有防備，在手過來的瞬間，直接側躲開。
唐時月撲了個空，差點摔倒在地，更加狼狽。
“我汙衊你？” 程想冷笑，“唐時月，你自己做過什麼事，你心裡清楚。設計大賽誣陷我抄襲，買水軍網暴我，僱人潑硫酸，哪一件不是你乾的？你敢說你沒有？”
這些事，程想一直都記著，只是懶得跟計較。
如今自己送上門來，那就別怪把話說開。
唐時月臉驟變，眼神慌，下意識看向商九辭，急忙辯解：“阿辭，你別聽胡說，這些都是冤枉我的！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！”
“是！是一直記恨我，故意編造這些謊言來挑撥我們的關係！”
哭得梨花帶雨，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，試圖讓商九辭相信自己。
商九辭眉頭鎖，目在唐時月和程想之間來回移。
關於抄襲、潑硫酸這些事，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唐時月，只是每次都被用弱和眼淚矇混過去。
如今程想當面破，唐時月這慌的樣子，讓他心裡的懷疑更深了。
“時月，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 商九辭開口，語氣帶著一審視。
唐時月心裡一慌，哭得更兇了：“阿辭，你怎麼能不相信我？我們這麼多年的，你竟然相信一個外人的話？”
“我對你的心，天地可鑑，我怎麼可能做這些骯髒的事......”
一邊哭，一邊用眼角瞥程想，眼底閃過一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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