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想往後了,背靠在床頭,心裡張到了極點。
不能說,絕對不能說。
一旦說了,孩子就保不住了。
“我沒有瞞著你什麼。” 程想咬著牙,著頭皮反駁,“我就是腸胃不舒服,拿了點調理腸胃的藥,不行嗎?”
“腸胃不舒服?” 商九辭冷笑一聲,顯然不信,“腸胃不舒服,需要你跑那麼遠的醫院?需要你臉白那樣?需要你一回來就躲在房間裡不敢見人?”
“程想,你看著我,再說一遍。”
他停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,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看穿所有的謊言。
程想被他看得心裡發慌,卻還是強迫自己直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我就是腸胃不舒服,沒有別的事,你別胡思想。”
“胡思想?” 商九辭手,再次住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程想疼得皺眉,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就在這時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又響起來,是唐時月。
他眉頭狠狠一擰,臉更沉。
程想趁著他分神,猛地用力回自己的手,手腕上已經留下一圈紅印,往後了,護著自己,一言不發。
商九辭盯著防備的模樣,口那戾氣還沒下去,不耐煩地接起電話:“又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唐時月帶著哭腔的嘶喊,聲音抖得厲害:
“阿辭...... 我好痛...... 我剛才跑下樓的時候,腳一從樓梯上摔下來了...... 我起不來了......”
“我現在就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,流了好多,我好怕......”
哭得撕心裂肺,虛弱又可憐,一聽就是了重傷。
商九辭臉微變:“我馬上出來。”
接著,他冷冷看了眼程想,看到一臉防備的樣子,心說不出的複雜。
再看向程想時,眼底多了幾分複雜。
“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,不準再跑,更不準再耍花樣。”
程想沒理他,只是別過頭,捂著自己的手腕,臉依舊蒼白。
商九辭看著這副樣子,心裡更,沒再多說,轉快步推門出去。
一齣門,就看見唐時月癱坐在臺階上,腳踝腫得老高,膝蓋還破了皮,看起來狼狽又可憐。
他一走近,唐時月立刻委屈地出手,聲音哽咽發:
“阿辭...... 我好痛...... 我不是故意要鬧你的,我只是太在乎你了......”
“我一想到你對程想那麼不一樣,我心裡就好難...... 我下樓的時候腳,一下子就摔下來了......”
說著,眼淚掉得更兇,手輕輕抓住他的袖口,生怕他推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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