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霍爭沒有多問,“你早點休息,別太累了,對了,保胎藥按時吃了嗎?”
程想心裡一暖,聲音不自覺地放,“吃了,師兄你放心。”
掛了電話,程想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覺額頭痛的厲害,趕躺下休息。
酒店的床很,被子有淡淡的薰草味道,而窗外的山風輕輕吹著,吹得窗簾微微晃。
程想把被子拉到下,強迫自己睡,可腦海裡,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商九辭的臉。
程想翻了個,悶悶地哼了一聲,“心只是一時的。”
是他在危急時刻出現救了,產生激和依賴是正常的。
不能因為這一點點就忘了之前的所有。
兩個人是怎麼走到離婚這一步,他是怎麼拿林歡威脅的,是怎麼把在別墅裡的。
要走,一定要走。
一想到過去的一切,無論商九辭做什麼,都不能改變。
與此同時,雲鎮的另一家酒店。
本來應該在半山別墅裡臥床靜養的人,出現在這裡。
唐時月正對著鏡子卸妝。
怎麼可能真的乖乖待在家裡,讓商九辭和程想兩個人單獨在雲鎮待著。
昨天晚上,商九辭離開別墅之後,就讓傭人把扶下了樓,連夜訂了最早一班來雲鎮的機票。
腳踝還腫著,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,也不能讓程想得逞。
“查到了嗎?”唐時月轉頭,看了一眼站在後的傭人,聲音裡帶著不耐煩。
傭人連忙低頭,深怕讓更生氣,“唐小姐,查到了,商總住在雲棲度假酒店,三樓的景觀套房,程......程小姐也住在那家酒店,房間在商總隔壁。”
唐時月的眼神瞬間冰冷,彷彿一個毒舌般。
商九辭讓程想住在他隔壁,真是可惡。
的手指梳子,忍了好幾秒才把心裡怒氣下去。
“幫我換服。”放下梳子,聲音冷冷,“我要過去。”
傭人猶豫了下,“唐小姐,現在都快半夜了,您的腳還沒好......”
“我說過去就過去!”唐時月猛地轉頭,眼神凌厲得像吃人,“你是我僱的還是商九辭僱的?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,哪那麼多廢話?”
傭人被罵得不敢吭聲,連忙上前幫換服。
在鏡子前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楚楚可憐之後,才讓傭人扶著出了門。
車子在夜中開向雲棲度假酒店,唐時月靠在座椅上,翻看著程想的社賬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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