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十分鐘左右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程想對沈若清開口，“若清姐，正好，一會兒您幫我看看一瓶香水，今天我們在您說的那家香水店調配了一瓶香水，我想讓您幫我聞聞，我正好想用到自己的設計中。”
沈若清挑了挑眉，眼底閃過一瞭然，覺得還是個好機會，能拉進彼此的關係也不錯，“好。”
十分鐘後，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孩騎著電車到了菜館門口。
手裡拎著一個緻的紙袋，上面印著雲棲香水的logo。
剛進屋，看到程想，快步走過來，雙手將紙袋遞上。
“程想士，這是您今天的作品，我們已經按照您和您先生調配的比例製作好了，請您核對一下。”
程想接過紙袋，直接忽略了店員的稱呼，還道了謝，等年輕孩離開後，才從紙袋裡拿出香水瓶。
瓶子方方正正的，深棕的玻璃瓶，配了一個金的噴頭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，很有質。
拔開瓶蓋，湊近聞了聞。
檀木雪松的清冽，橙花的甜，三種味道織在一起，意外地和諧，淡淡的味道讓不喜歡香水味道的人也能接。
程想把香水放回紙袋裡，剛準備把紙袋放進包裡，沈若清忽然出手，按住了的手腕。
“等一下。”沈若清的聲音變了，不再是方才溫婉隨和的姿態，非常明銳的眯了眯眼，“讓我看看。”
程想被的反應弄得有些張，連忙把香水瓶遞了過去。
沈若清接過瓶子，沒有急著聞，先對著看了看香水的，才拔開瓶蓋，用手輕輕扇了扇瓶口散發出來的氣味，才將瓶口湊近鼻尖，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的眉頭猛地皺起，臉瞬間變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程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聲音都有些發，跟著的表。
沈若清沒有立刻回答，又聞了一遍，這一次聞得更認真，來回確認著心裡重要的事。
“若清姐，到底怎麼了？”程想的雙手在桌下了角，心臟都劇烈跳個不停。
沈若清放下香水瓶，抬起頭看著程想，目復雜凝重。
“程想，這瓶香水裡加了麝香。”
程想的瞳孔猛地一，腦子裡嗡的一聲，一片片空白浮現。
什麼，裡面有麝香？！
再是外人，也知道長期使用會導致不孕不育的麝香的作用。
一個孕婦，如果長期使用含有麝香的香水，對肚子裡的孩子的影響，簡直不敢想象。
“不可能。”程想的聲音抖，艱難的吞嚥口水，“若清姐，您是不是聞錯了？我們今天調配香水的時候，全程都是我遞材料，我們沒有選麝香，店裡的香料瓶我幾乎都看過了，沒有麝香。”
沈若清搖了搖頭，將香水瓶重新拿起來，拔開瓶蓋，遞到程想鼻尖，輕輕圍繞一圈下來。
“你仔細聞，在檀木和雪松的後面，是不是有若有若無帶著腥甜的味道？那就是麝香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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