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月坐在床沿上,腳踝上的繃帶已經被解開了,紅腫的皮暴在空氣中,作痛。
此刻顧不上上的傷,手指死死地握著手機,螢幕上是剛剛發出的幾條訊息。
“找到那個人了沒有?”
“不管多錢,必須找到。”
“一個小時給我答覆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到五分鐘,手機震了震。
唐時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立刻接起,“找到了?”
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沙啞急促,“找到了,唐小姐,那個香水店的一個兼職店員,願意接這個活,但要價不低。”
“多錢?”唐時月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二十萬。”
“給他。”唐時月的語氣沒有一猶豫,“讓他作快一點,香水製作完之後,在送過去之前手,東西我讓人放在店門口的花壇下面了,讓他拿到之後直接加進去,加完就走,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男人的聲音帶著一遲疑。
“唐小姐,麝香的量會不會太大了?萬一那個人出了什麼事......”
“出什麼事跟你有什麼關係,跟你那個店員又有什麼關係?”唐時月心狠的不得了,角浮現一甜膩的笑,“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那也是自己運氣不好,關我們什麼事?你告訴那個店員,閉一點,拿了錢就當什麼都不知道,要是敢說出去,他全家都別想在雲鎮待下去。”
男人不敢再多說,應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唐時月放下手機,角的笑意慢慢擴散開來,從角蔓延到眼底,整張臉都綻放出病態的愉悅。
程想,你以為商九辭陪你去調個香水,以為你能用一瓶香水拴住他的心?
哼!做夢。
那瓶香水,會讓你這輩子都別想懷上商九辭的孩子。
這一切純粹是恨,燃燒在心的嫉妒。
見不得程想和商九辭之間哪怕有一一毫的親近。
那瓶加滿了麝香的香水,是送給程想的禮,一個讓程想永遠無法在商九辭面前站穩腳跟的禮。
一個不能生育的人,在商家那樣的豪門眼裡,不過是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廢品。
唐時月想到程想收到香水後欣喜的樣子,想到每天噴著那瓶香水,帶著滿的麝香味出各種場合,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。
“程想,你跟我的鬥,還早著呢。”輕聲喃喃,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,優雅地抿了一口。
時間回到現在。
程想拎著那個裝著香水瓶的紙袋,沿著古街的青石板路慢慢走回酒店。
帆布包裡的紙袋沉甸甸的,彷彿在心上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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