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月幽幽的一句話,瞬間給了蘇念雪的提醒。是啊,商九辭不僅維護程想,還把程想給留在邊。
這從古至今,都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,而且過去那三年,商九辭對程想,那的確是給了商太太該有的面。
看到蘇念雪的沉默寡言,唐時月便知道自己的目的這是得逞了。
唐時月又說:“我們的目標不是一致的想要嫁給商九辭,不想看到商九辭跟程想在一起嗎?”
“先把程想這個勁敵給走,後邊就是我們的戰場了。”
唐時月這話沒有病,甚至還刻意地捧著蘇念雪,“你看,你比我有優勢,商夫人的緒只是暫時的,但時候,說不定還是你先嫁給商九辭呢。真要是這樣的結果,那我也沒有辦法呀。”
蘇念雪也不是傻子,頓時哼笑道:“我們有什麼戰場,雖然你這話沒有病,但你這種利己主義者。唐時月,程想跟你比起來,我更想看到,商太太是程想。”
話落,蘇念雪直接把唐時月給拒之門外。
程想跟商九辭那早就已經在一起,做過夫妻,如果還是程想,那也是他們之間的命中註定。
唐時月可不行。
這可把唐時月給氣得不輕,但是又沒辦法砸門,更不可能去更改蘇念雪的思想。
只是沒有想到的是,當往回走的時候,竟然會跟迎面走來的曲蓉打了個照面。
而曲蓉,說話更是難聽起來。
“唐時月,你這個算盤打的真是響。你以為你煽了蘇念雪,你就可以為商太太了?”
唐時月的臉上閃過那麼一難堪。
曲蓉不喜歡,要不然,最開始的時候就會跟商九辭在一起,後邊也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。
那中間更不會有程想的三年。
但是在曲蓉面前,必須要保持一份得的優雅,誰讓曲蓉是商九辭的母親呢。
“程想那是商九辭的前妻,如果他們能好好的過下去,中間也不會離婚,有這半年的空窗期。”
唐時月一字一句,甚至還破曲蓉的真面目,“商夫人,你維護程想,其實就是想看到我們三個人一臺戲。”
曲蓉對程想的維護,那絕對不會是一時興起。
“那說明你還不傻。不過你更應該清楚,你進不了商家的門。”曲蓉哼笑,眼底決然明顯。
對,有曲蓉在,的確沒有那麼容易進商家的門,可是的邊有商九辭啊,就衝著商九辭記恩,允許留在商九辭的邊,那在商九辭這兒,就有一輩子的免死金牌。
只要先把程想給兌走,那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,完全可以母憑子貴。
只是能看出曲蓉的心思,曲蓉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的心思呢?
曲蓉低聲冷笑,“唐時月,你那點小劑量在我這兒行不通。就算你真的有孩子了,我也不會讓你母憑子貴。”
一句話,瞬間就提了唐時月的心,也就是說,會去母留子。
這點,唐時月是真的到了驚嚇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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