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真的很好。
他之前還念著一點舊，沒有把事做絕，現在看來，是他太心了。
“你現在知道錯了？”商九辭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，“晚了。”
“保鏢。”
他一聲吩咐，兩個保鏢立刻從門口走進來，躬聽命。
“把帶上去，關到房間裡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准踏出房門一步。另外，通知爸媽，讓他們自己過來領人。”
“是，商總。”
保鏢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的商心蕊。
“哥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！”商心蕊哭喊著，拼命掙扎，卻毫無用，被保鏢直接架著往樓上走，哭聲越來越遠。
客廳裡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商九辭坐在椅上，微微垂著眼，周戾氣還沒完全散去。
他轉頭，抬頭看向樓梯上的程想，眼神瞬間了下來，帶著滿滿的擔心和愧疚。
“你怎麼樣？有沒有嚇到？......有沒有不舒服？”
他說著，就想推椅靠近，作裡滿是急切。
程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拉開距離。
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卻依舊帶著疏離。
“我沒事。”淡淡道，“你的人，你自己理好。我只希，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商九辭看著防備的樣子，心口一，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我答應你。我會理好唐時月，不會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。”
“你別擔心，也別害怕，有我在。”
有我在。
三個字，輕輕落在空氣裡。
程想心口莫名一，卻依舊起心腸，轉往房間走。
“我回房了。”
沒有回頭，沒有停留，一步一步走上樓梯，背影決絕。
商九辭坐在原地，看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，手指攥著椅扶手，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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