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慘白,癱坐在地上,眼神空,知道自己徹底完了。
商九辭眼神一冷,對著門口喊了一聲:“保鏢。”
兩個保鏢立刻走進來,架起癱的唐時月。
“把拖出去,以後不準再讓靠近這裡半步。”
“是,商總。”
保鏢直接把哭喊掙扎的唐時月拖了出去,病房裡終於恢復安靜。
商九辭收回目,重新看向程想,語氣帶著幾分強:“這裡不能待了,人多雜,還容易被打擾,我帶你回別墅靜養,那裡安靜,適合養。”
程想皺起眉,還想拒絕。
“程想,別鬧脾氣。”商九辭看著,語氣認真,“不管怎麼樣,這是我的孩子,我要對他負責。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,我不會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,但是你和孩子,我都要。”
程想沉默了。
這段時間他的改變,他的維護,他的道歉,他剛才慌的樣子,全都看在眼裡。知道,自己現在再掙扎也沒用,他既然已經知道孩子的事,就不可能再放手。
累了,不想再吵,不想再爭。
深吸一口氣,抬眼看向他:“我可以跟你回去,也可以安心養。但是我有一個條件,設計大賽的決賽,我必須參加,我要完比賽。”
商九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我給你安排好一切,保證你安安全全去比賽,安安靜靜準備,誰都不敢打擾你。”
只要肯留下,肯好好養,別說一個條件,十個、一百個他都答應。
程想見他答應,輕輕閉上眼,沒再說話。
幾天之後,設計大賽決賽當天。
程想穿著簡單幹淨的服,手裡抱著自己心修改了無數次的設計稿,獨自坐車來到比賽現場。
狀態好了很多,臉也紅潤了些,眼神平靜而堅定。
這是離開京都最後的籌碼,必須贏。
賽場外的黑車裡,商九辭一黑西裝,指尖微微攥,目一直落在賽場口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沒敢進去,怕影響,只能在車裡守著,心臟怦怦直跳,比自己上場還要張。
他早就安排好了安保,把賽場前後左右都守得嚴嚴實實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程想,任何意外都不允許發生。
舞臺上,程想站在燈下,從容不迫地展示自己的作品。
的設計溫又有能耐,每一個細節都藏著對未來的期盼,講述的時候,聲音平靜,眼神明亮,打了在場每一個人。
評委們頻頻點頭,出讚賞的目。
當主持人宣佈金獎得主是程想的時候,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程想站在領獎臺上,握著獎盃,眼眶微微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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