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把他當替那件事兒
分明已經劃清界限了，為什麼還要招惹？
鼻尖驀地一酸，眼眶蓄滿水，腳下的地面搖搖晃晃，手腕的疼痛讓麻木。
姜霧失魂落魄地騎車回店。
剛進門，劈頭蓋臉的責罵如江水般湧來。
“送個蛋糕！你把我顧客全得罪了！你知道我收到多投訴電話嗎？！知道你剛才送的單子刷了多差評嗎？！”
“滾滾滾！我這裡用不上你這尊大佛！”
姜霧消瘦的小臉欻地白了，瓣囁喏道：“對不起，我下次不會了，可不可以……”
老闆刻薄地著瘦弱的肩膀，“不可以！滾！”
姜霧被得站不穩，手下扶著一邊的桌角，腦海裡閃過裴昀深那張匪氣矜貴的臉，倏地釋然。
嗓音乾，“好，我走，把這一週的工資給我。”
以往裴昀深在邊境，這工作就算會接到那個圈子的人，但總歸不可能遇到裴昀深，頂多被人認出來，諷刺兩句。
八十一單的外賣提，比這兩句不痛不的調戲更值錢。
可現在裴昀深回來了，新聞通報，裴昀深已然接任裴氏集團執行總裁職位，應當是不會再去邊境，要永遠留在京都了。
這工作也確實不能繼續了。
“要什麼工資？！滾！”老闆不耐瞪，“這單蛋糕八百呢！我沒讓你賠付算好了！你還想要工資！？做夢！”
姜霧角抿，執著又清楚地計算：“我這一週，平均一天送50單，總共350單，一單提八十，你應該支付我兩萬八，還有階梯獎勵兩千，總共三萬，就算這單我需要我賠付，也理應給我兩萬九千二百。”
老闆怔愣一瞬，眸底閃過不耐，梗著脖子狡辯。
“是你這麼算的嗎？知道我們工作室面對的都是什麼客戶嗎？你這單做不好，連累了我家工作室的口碑！我的名譽費和神損失費，雜七雜八加起來，你得倒賠我三萬！”
姜霧瞳孔，不可思議地著他。
長久未和人接，已經習慣沉默忍耐，踟躕著不知如何反擊。
老闆那圓盤大的麻子臉上盡是算計，躋近姜霧，不懷好意道。
“不然我們警局走一趟？看看是你賠我三萬，還是我給你三萬？不行就上法庭！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下去！”
警局、法庭……
這樣的字眼牢牢束縛住姜霧，讓彈不得。
彷彿又回到五年前，在學校課堂上，被警察當眾帶走的窘迫無措中。
老闆趁機推了一下，輕鬆將人趕出去。
“知道自己理虧就滾遠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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