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我們已經分手了
現在的，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考慮，也沒有那向上的不服輸的勁頭了。
連曾經想為世界矚目的工程師的夢想都變得奢侈起來。
只想湊錢為姜淑華做手，為養老，平淡安穩地渡過餘生。
“我們……不合適。”姜霧倒了杯熱水，遞給姜淑華。
姜淑華捧著杯子，抿了口水，以為姜霧因獄而自艾自憐，苦口婆心地勸說。
“哪裡不合適了？你確實進過監獄，可又不是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的事，當初獄，是媽沒找到一個好的律師為你辯護，你是媽親手養大的，你的品從來經得起考驗。”
“況且你從高中起就上時常掛著裴彥倆字，臥室床頭也著他的商業海報，更是將他當做人生目標，日夜勤勉，考上京大土木專業，還破腦袋進了裴氏……”
“媽！”姜霧打斷，心神俱疲地著額角，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，況且我喜歡的人……從來都不是他。”
姜淑華間一哽，隨即幽幽嘆氣，神低落，瓣囁喏。
“就算不是裴彥也行啊……媽的撐不了多久，你親生父母那邊……五年前你被認回去時，媽也以為你人生能圓滿，但你獄後……媽也看清了，他們指不上，你都二十七了，以後總要嫁人的，找個……”
“媽。”姜霧眼尾嫣紅，聲音哽咽，“你別說，醫生說了，只要手，還能活很長時間的。”
姜淑華思緒一頓，張了張口，還想規勸。
姜霧卻不想再談，胡找了藉口離開。
“正好我今晚拿到一筆工資，先去把這段時間欠的住院費繳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姜霧關上門，將姜淑華的聲音隔絕。
靠著房外白牆，淚珠忍不住落，又不敢哭出聲兒，死死咬著手腕，將噎聲嚥下。
幾個呼吸後，姜霧調整緒，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淚珠，朝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走去。
剛到門口，正要敲門，裡頭傳來悉的輕緩的嗓音。
“手費的問題不用擔心，先安排手時間吧。”
姜霧指尖一頓，抬眸確認——主任醫師李非。
沒走錯，怎麼會聽到裴彥的聲音？
他不是已經走了嗎？
吱呀……
門開了。
裴彥那張清雋儒雅的臉出現在視線裡，一向溫和穩重的眉眼，竟生出一怒意。
姜霧恍惚道：“裴大哥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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