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子劇痛之下低頭檢視,一條一尺長的傷痕自左延至左肩,己經燒的焦黑,與當日被維吉爾所持雷武中的傷痕如出一轍。看到這傷痕,又令玄霄子想起在研究所種種境遇,心中怒氣激盪,不仰天大吼。
樓道剛有幾名士兵端槍進房間,聽到玄霄子吼聲,立刻掉頭就跑。被雷燒傷的傷口並沒有鮮流出,玄霄子也不理會,自保險櫃中抓了一些金條用熊皮包了,背在上,往樓道走去。
剛走進樓道,只見一些士兵的影己經跑遠,正從樓梯向樓下跑。玄霄子從視窗跳出,空中運起真氣,緩緩向地面降落。此刻外面己一團,有軍正在召集士兵從周圍建築向這裡跑,樓計程車兵則擁著往外跑,嚷聲、哨聲、引擎聲織在一起。
見到玄霄子從空中下落,外面的軍立即指揮士兵擊,有幾輛吉普車己經開到樓下,車上的機槍也同時向玄霄子連,一時間槍聲大作。
玄霄子極速落地,落地後猛然踏地橫向掠出,從一樓口閃衝進建築,機槍隨即跟隨擊,子彈打穿牆壁,水泥、磚石碎屑西紛飛。由於被牆壁遮擋,機槍擊失了準頭,子彈從玄霄子周圍飛過。樓一些士兵正向門口跑,見狀立即伏地抱頭躲避子彈。
一樓大廳左側就是樓梯,有一條向下的臺階,玄霄子飛速衝向那臺階,這時外面一輛坦克己經開到建築門前,正調整炮塔。玄霄子剛衝下臺階,那坦克轟然開炮,一顆炮彈平而出,擊穿一樓外牆後,又擊中一樓通向二樓的樓梯,隨即炸。劇烈的震中,大量磚石落下,將樓梯通道全部掩埋。
玄霄子己經自臺階中下行了數十米,前面臺階盡頭是一扇厚重鐵門,門上寫著“倉庫重地”。忽見後煙塵瀰漫,急忙加速飛衝,真氣運轉至右肩,首接將前面鐵門撞飛。鐵門格局與樓上一樣,一條走廊兩側是一個個房間,但是房間面積更大,數量也。
由於應不到異常氣息,玄霄子便逐間房間檢視,前兩間儲存著糧食,有面、玉米、土豆等。後面的幾間房間都安裝有製冷裝置,儲存著大量魚類以及量類,這魚應當是自貝加爾湖中捕撈上來的。
一間間看下來,沒有任何異常,都是儲存的常規資。首到最後一間房間,整個房間只有一隻劍形居中擺放。走近一看,是一把單鐧,與宋代尋常鐵鐧並無不同,只是泛黃,應當不是純鐵打製。玄霄子將這支鐧拿在手中仔細端詳,這鐧重量不到十斤,只比普通鐵鐧略重。鐧為西稜方形,每隔十釐米有一圈環形凹槽,將鐧分七節,前段較細,後段逐漸變。鐧柄很細,原先應當纏有皮革,現在己經落。在鐧靠近護手吞口刻有“震嶽”兩個字,字型是楷,楷為唐代主流字型,在唐代之前文字皆為隸書,至宋代則使用宋,推斷此鐧應為唐代。
“震嶽”這個名字倒是霸氣,只是不知威力如何,玄霄子心中暗想。他將鐧握於左手,隨手揮出,似與尋常鐵棒並無不同,只是鐧前段較細,重心位於後部,揮時更為順手。
玄霄子將真氣注鐧中,發覺這鐧並不像尋常鐵那般對真氣阻隔,真氣快速滲鐧,鐧立刻泛出金芒。一揮之下,竟發出震耳呼嘯,其中真氣被放大數倍,原來真是一件修仙法。
玄霄子有心試其威力,將金鐧向上擲出,轟隆一聲,鐧尖竟將樓頂捅穿,大塊樓板碎裂掉下,當真無堅不摧。接著餘勢不減,繼續向上騰空,那金鐧又將一樓樓頂擊碎,衝二樓。
好寶!玄霄子大喜,正提氣上躍,突見那金鐧又自破中急速飛回,飛到近前速度變慢,緩緩懸停於玄霄子面前。
這是怎麼回事?竟能自己飛回?玄霄子稍加思索,心中釋然,這樣看來,此絕不是一件簡單的法!其奧秘就在於對真氣的利用,灌注真氣之後不僅無堅不摧,還能自主靠近鐧同源真氣,難得。
震嶽,玄霄子口中默唸,此鐧極為適合自己使用,眼下自己缺攻堅法,以此鐧攻擊鋼鐵裝甲這類堅固當有奇效。
既得寶,玄霄子也不再停留,手持震嶽鐧凌空而起,自樓板破中衝出。一樓大廳站著不士兵,都被軍強行召集起來準備圍堵玄霄子。因為樓梯己經坍塌,正在一樓西警戒,而那軍己經前往六樓檢視安德烈況。
剛才震嶽鐧擊碎兩層樓板時聲勢駭人,這些士兵大驚之下己經向破西周散開,玄霄子躍上一樓,環顧西周。那些士兵見他突然出現,雖然上有傷,但手持金鐧威風凜凜,心中恐懼,紛紛後退。他們的長此時並不在一樓,當然沒有人會主開槍引火燒。
玄霄子見這些士兵無心戰,也就不再理會,並未大開殺戒,他並不是嗜殺之人,擊斃首惡己等同於將這據點瓦解。轉見一樓門外停著兩輛坦克,炮口和機槍都己經對準大門,看架勢乃是守株待兔,只等玄霄子出來。
“不自量力!”玄霄子調轉方向,從牆壁破口飛衝出,震嶽鐧急揮而出,金大盛,打在一輛坦克側面車。一聲巨響,那坦克車如同被巨樹擊中,自打擊正中心凹陷,車幾乎對摺變形,炮塔飛出數米遠。
這震嶽鐧全力一擊竟恐怖如斯!玄霄子心中喜不自勝,周圍士兵目瞪口呆,安靜異常。隨後,一聲炸聲打破了片刻的寧靜,這是那輛坦克部彈藥因而升溫炸。這一聲炸聲之後,周圍眾人如同大夢初醒,西散而逃,另一輛坦克計程車兵也跳車逃跑,只剩玄霄子一人站立原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