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子疑問道,“抵什麼毒?”
“各種毒蟲,還有瘴氣毒霧。每晚都會侵襲春城,全靠師父消耗神識抵。”
“毒蟲瘴氣何足懼哉?”
“你到時候就知道了,只怕今晚傷亡不小,唉。”鄭守誠連聲嘆氣。
“鄭兄不必焦慮,玄霄子必定傾力相助。”
“玄霄子上校,你不知道,那些毒蟲來時就如水一般無窮無盡,那瘴氣毒霧更是無孔不,槍炮對其毫無作用,師父以神識封鎖城牆,才能阻擋其侵。”
玄霄子這才想起在城外看到的那圈城牆,原來竟是為了抵毒蟲而建,想來這春城其所害久矣。
正說話間,青嵐公長舒一口氣,收回神識,微笑看向玄霄子,“我已經用神識住了另一個靈魂,此時那個靈魂尚且弱小,兩到三天施展一次足矣。”
玄霄子俯行禮,“多謝前輩,晚輩聽聞今夜將要抵毒,願隨同前往,以盡微薄之力。”
“哈哈,那再好不過,你們先去休息,那些毒午夜時分將會到來。”
這時謝雨晴也悠悠轉醒,睜眼看見玄霄子,甜甜一笑,“玄霄子,我從未覺這麼好,好像在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”
玄霄子明白是青嵐公的神識起了作用,拉著謝雨晴又是一齊道謝。
“好了好了,時候不早了,你們快去歇一會。”青嵐公微笑說道。
說真的,玄霄子確實是累壞了,一路馬不停蹄的往春城趕路,就沒怎麼休息過,可雖然疲憊,回到房間裡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一想到謝雨晴的糟糕狀況,他就寢食難安,按照青嵐公所說,自己與謝雨晴的時間也就一年左右,即使青嵐公全力制,也無非再多個一年半載而已。
低落的心彷彿一座大山重重在上,的他幾乎無法呼吸,想到來時路上與謝雨晴草原的約定,當真是哭無淚。
就在一籌莫展之際,謝雨晴敲門進來,在青嵐公生命之力的洗禮之後,謝雨晴反倒是面紅潤,神采奕奕。
“這裡真是個好地方,我覺空氣中都著清新。”
其實這種覺玄霄子也有,來自於青嵐公澎湃的生命之力,滋潤著整個青福居。
“青嵐公參悟了生命之道,這是他的道法在起作用。”玄霄子解釋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回去?”謝雨晴渾然不知青嵐公與玄霄子的對話。
“嗯”玄霄子心中犯難,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實。
看到玄霄子神,謝雨晴眉頭微皺,短暫沉默之後,再次出笑容,“其實我們住在這裡也不錯,很舒服。”
玄霄子心口像是被重錘猛擊了一記,沉聲說道,“我們要住上一年甚至更久,青嵐公會定期給你施法治療,但是在此期間,你不會再有任何異狀。”
“那也很好啊,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。”
下面的話,玄霄子實在不忍心再說,只是輕輕點頭,同時岔開話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