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越龍教雲胄祭司範文雄,你們快點放了我,否則教主率領十萬痋兵一路北上,殺盡你們這些北人。”最後被抓的那個紅男人經脈剛一恢復就大聲喊,黎勇和陳德英默默的往旁邊移了一些。
鄭守誠一個箭步衝出,將範文雄打倒在地,“賊人不要猖狂,我們先好好算算這兩年來的賬。”
“打得好,我們三人中他的地位最高,我們都是不由己啊。”黎勇說道。
陳德英連忙搶過話頭,“對對,他是雲胄祭司,是教主邊的第一紅人。”
“沒骨氣的東西,教主不會放過你們。”範文雄氣的滿臉漲紅。
“就算教主過來我也要說,我一直都反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,可惜忠言逆耳。”陳德英道。
黎勇看向玄霄子,信誓旦旦,“大人,我這就返回南面,此生絕不再踏足雲貴高原。”
“現在想走?晚了!”玄霄子冷哼一聲。
鄭守誠突然一拍大說道,“對了,你們去把外面的小法陣全部毀掉,做的好倒是可以留你們命。”
“謝謝大人,我們天亮就去,保證完任務。”黎勇和陳德英連連謝。
範文雄怒道,“你們也算是越龍教祭司嗎?搖尾乞憐,不知廉恥。”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看你不順眼。”鄭守誠一掌將範文雄打翻在地,他險些被範文雄坑死,還被玄霄子和謝雨晴看了笑話,對他恨之骨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吳明德此時緩緩說道,“法陣我們自會理,你們三個罪大惡極,不死不足以平民憤。”
黎勇和陳德英聞言嚇得痛哭流涕,一邊一個抱住鄭守誠的,“大人,你說句話啊,我們一定戴罪立功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,聽市長的。”鄭守誠聽到吳明德的話,立刻改口,隨後探出真氣將兩人震開,退出圈外。
在吳明德的命令下,羅知行帶著一隊戰士將三人押送回軍營關押審問,玄霄子等人與吳明德告別,返回青福居。
“玄霄子,來我這小院中品茶。”人還沒到,青嵐公的傳音已經傳進玄霄子耳中。
“前輩,玄霄子不負所托。”玄霄子急忙飛進小院,向青嵐公行禮。
亭中的石桌上已經沏好了幾杯茶水,碧水盈盈,香霧嫋嫋,醉人心脾。
“雨晴、守誠,你們也來坐坐。”青嵐公招呼幾人落座。
“弟子險些誤了大事。”鄭守誠誠惶誠恐。
“無妨,此乃天意。”
玄霄子問道,“前輩,你可曾聽說過這越龍教?”
“老朽聞所未聞。”青嵐公近十年未曾離開過春城,本沒有聽說過。
“等確定了春城安全,我想去南邊一趟,以除後患。”
青嵐公微笑說道,“玄霄子,此時不必著急,你昨晚可曾有所悟?”
“大道玄妙,晚輩愚鈍,雖靈乍現,卻未能捕捉。”








